《尋百工》心得

《尋百工》是去年柏牛所推薦的書,
看了之後頗有感觸,也送了幾本出去,
好幾次都想動筆寫心得,但都不知如何下筆,
若再拖下去恐不了了之,故儘可能將之撰述;
這雖然是本廣度、深度與嚴謹都不算足夠的書籍,
但是就銜接世代、擴增視野,仍有開先河的態勢,
就這點而言,我仍認為這是一本值得推薦的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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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收任何廣告費用,
與作者也只有一面之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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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分享之前,我先談談一點個人的觀念,
我對「認識」這個辭彙的認知,
它可以很寬鬆,好像我們知道有這號人物,也可以說:
「我認識他。」然卻不知這個人的個性、嗜好、經歷,
這個人好像存在於迷霧當中,蒙著一層神祕的面紗;
它可以很嚴格,好像我們深刻的知道這號人物,
他的好惡、思維、本質、歷練等一切的事;
「認識」這個辭彙很有意思,
它可以很寬鬆,也可以很嚴格,
當我們在表達「認識」時,寬鬆與嚴格都沒有錯,
但可能具有不同的內涵、產生不同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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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談這觀念,是因為以嚴格的標準,
我不認為我認識我所成長的這塊土地,
我知道她的發展簡史,卻不清楚當中的斑斑血淚;
我知道她的地理概要,卻不清楚所衍生的文化特質;
我知道她的美麗,但卻不清楚她的輪廓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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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虧欠,卻也是事實,
因為我們呼吸著這塊土地的氣息,
對我們而言,已經熟悉到成為我們特質的一部分,
以致於難以覺察;有趣、也很弔詭的是,
我們對於太熟悉的事物,有時候是缺乏理解的,
因為出於一份情感、一份信任、一份習慣,
所以我們或許不需要去理解它,但真的不需要嗎?
這本《尋百工》以鏡頭、以文字呈現臺灣的許多面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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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前言說完了,也可以說,這是我看這本書的動機,
我想我的心得可以分為四部分去談,分述如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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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簡介
二、百工
三、百人
四、啟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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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簡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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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紀錄傳統的書,作者去年才從大學畢業,
這是很有趣的地方,這可以說是世代的對話,
雖然還沒構成交棒,但已經形成銜接的開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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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新月異的今天,我們的環境快速變化著,
傳統受到嚴峻挑戰,也有許多消失歷史洪流,
這種模式在過去不是沒有,但並沒有那麼快速,
透過世代不同的對話,交織出又熟悉、又陌生的旋律;
假若這本書是專業人士所寫,我相信必然更有深度,
但是這容易成為一本專書,無論在領域、世代的廣度,
便難以兼顧了;或許這本書不是最好,但仍然開啟一扇窗,
提醒我們這些快速消逝的技藝,甚至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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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百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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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本書的主題,即將消逝的百工,是作者要尋找的,
藉由影像、透過文字記載、呈現許多傳統技藝,
由於這是內文部份,加上現在手頭上也沒有書,
所以就不多做太多著墨了,有興趣的可以找來看,
或者跟我借也是可以的;當我看到那些快走入歷史的技藝,
好像很熟悉,卻也很新鮮,原來我們的週遭,有這麼多產業,
在不同的角落發出微弱的光芒,
雖然在產能上難以與工業化競爭,
能見度也不如現代商業手法,
但是一點一滴的扎實,仍讓人肅然起敬,
也感受許多啟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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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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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,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堅持著,
不會有這本書,即便有,也缺少了生命;
因為有這些人,所以傳統技術被延續;
所以這不止是即將失落的百工,而是一個個面對夕陽的人們;
以一生所學習的技藝,隨著自己的衰殘逐漸凋零;
感嘆後繼無人,也因多年與技藝的情感而備感不捨,
因為長年浸淫其中,人與技藝間,好像也有了一份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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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著這群沒有因時代變遷放棄舊業的人,
所以才有了這本書的問世,因此當我在閱讀這本書時,
不只看到一百個即將失落的技藝,不只看到一群傳統產業的匠人,
更看到父執輩的工作態度;父親那一代,普遍教育不高,
但是過去有機會近距離看著父親工作,
那種就算做著粗活,仍然務實認真的執行所賦予的任務;
不會去深思所做的意義,不會去窮究價值的問題,
認真,只因為那是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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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些人中也看到這種態度,雖然外在環境不住變化,
琢磨一生的技藝好像也將走向衰微,
做一天是一天,未來似乎等待的只有沒落,
在這種情形下,堅持,是共同的選擇與特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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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啟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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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這本書的意義,只是紀錄這些職人的故事,
那我不會想寫這麼多,我也不會想送那麼多人,
我看這本書,認為有幾項概念深具啟發,藉此拋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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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題掌握
我去參加《尋百工》影像分享暨新書座談時,
聽到一段話頗有思考空間,是作者的指導老師陳俊良所言:
(有爬古怪子的部落格會知道這位陳老師何許人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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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有個日本評審跟我說,這次會得獎,
是因為臺灣沒有,這種主題的作品在日本是很普遍的。
(原作獲香港2010「亞洲最具影響力設計大獎」學生組首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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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在我聽起來至少有兩層意義,
第一、臺灣過去忽略太多文化與藝術方面,
一昧的向外發展,求新求變,致使很多值得珍惜的瑰寶,
我們視而不見;又或者我們的自信心不足,許多人事物,
需要外人的肯定,我們才認為重要;
我印象很深刻的是,林懷民先生在接受訪問所說的一段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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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臺北到臺南,最近的距離是先到過紐約,就近了。
雲門舞集在草創時蓽路藍縷,直到在國外大放異彩後,
在臺灣才受接納,表演才受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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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,那位日本評審這段話,意味著若掌握了議題,
也就掌握了機會,前面也說過,這本書的深度與廣度都有限,
但仍是一本很有價值、意義的書,
別的不說,單市場上沒有其他類型的作品,
便足以令這本書具有一定的優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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衰敗原因
這些工作即將消失,是這本作品的主軸,
但就社會觀察的角度,失落的原因卻各有不同,
探討這些問題,我想有助於我們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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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是因為需求,時代的變遷,令這些技術,已不再受重視,
我們還穿草鞋嗎?我們還披簑衣、戴斗笠嗎?
有技術因為市場需求,導致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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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是因為門檻,有些技術並非在短時間可學成,
有些甚至需要十幾年的工夫才略有所成,
箍木桶、繃鼓等都非一蹴可即,
如此縱然市場仍有需求,其技術面已形成門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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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是因為競爭,這類雖然市場依存,門檻也不至於過高,
但面對的是工業化生產,許多手工製產品在成本、效率上,
都難以與現代化所生產的產品競爭,
我們仍然會吃豆乾、麵線、米粉,但我們所使用的這些產品,
多是由工廠大量生產,而非這些職人所生產的產品;
因此,這形成惡性循環,加速百工的凋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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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代變遷
是幸,也是不幸,綜觀歷史,
我們生存在一個快速變化的年代,
這是人類歷史中從未發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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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百工的故事,也許明天就是你我的故事,
我不諱言,對於最新的智慧型手機,我只有陌生而已;
明天會不會有新的事物,是我未曾想過、必須學習的?
應該很多才是,而我也相信我們會深受衝擊;
因此從史學的角度看《尋百工》,也是重要觀點,
因為它可能指出我們未來的情形,
我們現在所熟悉、用以謀生糊口的,明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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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《尋百工》,思想到這點時,心中一陣悚然,
是我杞人憂天嗎?我雖不擔憂明天,
但我也認為在這個劇變的時代,有認清的必要,
我們不能預測明天會是什麼,但我們可以保持彈性以之應變,
每個人的應變之道或有不同,但我想這總是需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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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引用通告: 縱覽2011 « 虛吾小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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