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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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主後2013年8月8日,赫然發現,
我好像沒有寫過關於父親的主題,想起來真是大逆不道,
因為就影響而言,父親無疑是影響我生命最深的幾個人之一,
就順序而言,更是這幾個人中數一數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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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我會沒有寫這個主題,是因為父親還健在;
我想,我會沒有寫這個主題,是因為我們家不太過節日;
我想,我會沒有寫這個主題,是因為我總是談自己的多,談別人的少;
我想,我會沒有寫這個主題,是因為我嚴格來說,算是個不肖子;
所以這個很重要的主題,就被我閒置好幾年,
直到今天看到朋友張貼父親節的訊息,才驚覺這個問題,
緊接著出現的問題是,我能把這個題目寫好嗎?
這個題目太大,我是沒有把握的,
或許,這也是我不寫這個主題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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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是次子,排行第五,出生的那一年,
臺灣實施地方自治,省議員及省轄縣、市長實施民選;
根據長輩的回憶,那時正值祖父轉職,家境正是最不理想的情形,
父親在那年頭出生,情形的艱難可想而知,伯父說,父親是兄弟姐妹中資源最少的,
從照顧上來說也是,父親年幼時得了重感冒,這場病讓他的耳朵從此不重用,
這輩子與父親說話,總是要提高些音量,我想,聽不太到太多聲音的他,也因此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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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所受的教育並不高,只有初中畢業的他,十幾歲就開始做學徒、討口飯吃,
畫過電影海報、做過木工、水電、電工,有什麼,就學什麼、做什麼,
從過去少數的照片中,也看得出來父親喜歡四處走走,
不一定要到風景名勝,但漫遊四方倒是常有的,
就這樣度過廿九個年頭,在伯父的介紹下與母親結縭,
次年,我正式參與了父親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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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小就知道,父親不是能言者,
在許多事上,父親總是沉默的,頂多就是近乎憨直的傻笑;
也很早知道,父親是做事的人,
在許多事上,我們看到父親的行為,遠多過聽到父親的話語,
而且一以貫之,直到幾年前,我看到父親在教會的服事,
深受觸動的是父親沒有改變,仍然是默默地在做著雜事,不是光鮮亮麗的雜事,
父親改變的是,頭髮白了,皺紋多了,而瘦小的身形,也佝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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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父親的身影,我常與人強調,早在我們還聽得懂人話之前,
我們已經透過眼睛開始模仿,身教與言教各有其重要性,但身教的影響在言教之前,
我會如此說,是因為這是我們父子的故事,事實上,寡言的父親,
對我們的勸戒、要求、管教,我一雙手來數是綽綽有餘,
聽起來很誇張,但事實如此;
然而,若以行為的影響而言,我卻是數之不盡,
起碼,我也是個默默行事的人,這點略有乃父之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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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另外一個影響,是帶我們兄弟接觸基督信仰,
即使那不過是接觸,談不上理解,但是總是個開始,
在我到父親職場活動之前,看著父親在教會中默默、無怨尤地服事,
沒有名,不光鮮、不受重視;
沒有利,反而每次聚會還有固定奉獻;
這一直對我有很大的衝擊,直到今日,我深感拍馬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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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雖然耳朵不好,但是出乎意料的很喜歡音樂,
若有機會,總會跑去聽相關演出,我不知道他聽得到多少,
不過對音樂演出的愛好與參與,是很明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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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我母親的相處,也讓我看到父親的恆忍,
我想,若沒有這份忍耐,這個家庭早已分崩離析,
我不知道這份忍耐的源頭,但是我深知這份忍耐對這家庭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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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父親不是沒有缺點的,父親對於政治立場的堅持,
抑或對某些社會現象的觀點,都不見得獲得我們的認同,
但是總的來說,父親仍是影響我們兄弟至深的人,
迄今,我們都能在自己的生命中,覺察到父親的影子,
即或那不見得是明顯,卻是深刻的叫我們不感或忘,
正如父親並沒有教我們怎麼表達感情,
我也不多說些人常說的話,但僅以這篇短文,
記錄我的簡單觀察,也謝謝曾經將自己的生命挹注在我們身上的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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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 有 “ 3 則迴響 ”

  1. 引用通告: 概述2013 | 虛吾小築

心有所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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