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櫃三證—二證兩約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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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櫃當中第二個被放入的見證,是 神賜給以色列人的約版,又稱為法版,
是 神用指頭寫的石版」(出埃及記卅一章18節)、「兩面寫的,這面那面都有字」(出埃及記卅二章15節),從內容來看,「耶和華將這約的話,就是十條誡,寫在兩塊版上。」(出埃及記卅四章28節)在三個被放入約櫃之中的事物中,約版較為不同的是,是在描述約櫃形式、尺寸、細節時就提及,「必將我所要賜給你的法版放在櫃裡。」(出埃及記廿五章16節)這意味著法版與約櫃的密切關係,與其他兩樣見證是有不同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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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難以理解的,因為這兩塊石版,記下了 神的話,記下了 神與人所立的約,
而這兩者,無論新舊兩約,一直都是聖經非常重視的,
無論是起初的創造天地、出埃及時所賜下的律法、先知所領受的預言,
神的話一直作為 神與人之間關係的表現,也是亙古常在者對人的顯明,
而立約這事,更是 神與人之間關係的基礎,我們在前約看到律法,在新約看到恩典,
這都是本著 神的聖言,這是基督信道的根基,
我們今天說我信基督,若不是聖經所見證的基督,那是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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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們必須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彼此提醒,免得我們忘了這顯而易見的真理,
在這真理、見證中,我們可以認識到基督信道與這世界宗教、哲理的差異,
是無限、永生的 神主動介入到有限、衰敗的世界中,呼召人們選擇、得著生命;
在這曉諭、誡命中,我們可以認識真正的出埃及,有著形而上的意義,
不僅是人走出埃及,也需要在生活細節中有個全新的內涵與樣式;
在這話語、論述中,我們可以認識創造天的的主是如何介紹自己,
祂的性情如何,祂向著人的心意如何,祂過去怎麼與人往來,祂希望人如何生活;
這些信仰核心,都是本著 神的聖言,雖然已過千年,迄今常新,
因此作為放在約櫃中的見證,不僅合適不過,亦是我們今日應當不住省思的,
如同保羅對聖經的形容,雖是不少人耳熟能詳,我想,仍有反覆思想的需要:
聖經都是 神所默示的(或作:凡 神所默示的聖經),於教訓、督責、使人歸正、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,叫屬 神的人得以完全,預備行各樣的善事。」(提摩太後書三章16~17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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δ、新舊兩約
我們在這重要基礎上,可以談幾個主題,
第一個可討論的,是這裡畢竟是舊約,所以,如同耶利米的見證:
耶和華說:日子將到,我要與以色列家和猶大家另立新約,
不像我拉著他們祖宗的手,領他們出埃及地的時候,與他們所立的約。
我雖作他們的丈夫,他們卻背了我的約。這是耶和華說的。
耶和華說:那些日子以後,我與以色列家所立的約乃是這樣:
我要將我的律法放在他們裡面,寫在他們心上。我要作他們的 神,他們要作我的子民。 他們各人不再教導自己的鄰舍和自己的弟兄說:你該認識耶和華,
因為他們從最小的到至大的都必認識我。我要赦免他們的罪孽,不再記念他們的罪惡。這是耶和華說的。」(耶利米書卅一章31~34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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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一段聖經中,我們在舊約中看到新約的預告,
有一個日子,在那日子會有新的約,不同於在出埃及時與以色列人所立的約;
我們今日有個難處,是在新舊兩約中不易取得平衡,
我曉得有不少人對舊約是陌生的,因為不僅有許多難解之處,也有很多讓人跌倒的事例;我曉得有好些人對舊約是肯定的,因為舊約誠然律定了明確的方法與規範,
使人好像有依循的方向,至少不似新約談到恩典自由,而有些人以之為放縱的機會;
我想,這兩者各走極端,但都不是聖經要我們走的路,
我們應當重視舊約的見證,因為有很多信心的見證、不信的鑑誡;
但我們也當在新約的光中,因為舊約有些是不適用於今日的,
我們需要特別小心的陳述,因為這不是說 神的真理有改變,
而是因為有些因素,產生好像有改變、但實則是一貫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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ε、新舊兩約—對舊約的過度重視
其一是舊約有許多預言與表象,前者是指著快成、未成就的事,
後者往往是有更深的意涵,而在舊約時以較具體的方式呈現,
無論是哪一個原因,都使得舊約存在有些難明之處,是連當時的人也不明白的,
他們不曉得,先知所指的彌賽亞是誰?何時來?
他們不曉得,原來所獻的牛羊,還有更美的祭物;
他們不曉得,原來所前去的殿宇,不過是天上事物的影兒;
這都顯示舊約雖然是出於 神,但是有些就著我們的時間而言是未完成的,
有些就著屬靈的角度而言是有更美、更豐富的意義,這是我們不當忽略的;
在今日,我們聽聞有好些人要恢復所謂舊約的敬拜、事奉,要守十誡,
這令人感到不安,深恐我們回到舊約,回到律法之下,
但這是個很大的議題,並不是這篇文章的主題,在此略過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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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二是舊約有許多地方,是平舖直述,而在新約,有了彷如撥雲見日般的解釋;
我且舉幾個簡單的例子,我們認識亞伯拉罕是「信心之父」,不是新約的稱呼嗎?
保羅如此稱亞伯拉罕是「作一切未受割禮而信之人的父。」(羅馬書四章11節)
我們也因希伯來書認識,原來在舊約事物不過是影兒,我們當注意那天上的實體;
我們更因希伯來書認識,原來在舊約的許多見證人,他們是存著信心而死的,
這些都是在新約所顯出、舊約所隱藏的事例,誠如我一位年長的弟兄所說:
新約在舊約裡面藏,舊約在新約裡面彰。」誠然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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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三是舊約並沒明確提出滿足 神心意的途徑,
律法誠然是顯明出 神向著人的心意,也表明了對罪的恨惡,
但是我們在整個舊約歷史中,卻也看到一件事,那就是人的失敗,
安放在約櫃中的約版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見證以色列人在屬靈上的挫敗,
一個一個士師的拯救,沒有帶來永遠的改變;
一個一個君王的統治,沒有使以色列的心順服萬軍之耶和華;
一個一個先知的警戒,沒有讓 神的子民悔改歸回;
就是一任一任的祭司,仍有死亡隔絕,難以長久;
保羅明確的指出問題的癥結:「律法既因肉體軟弱,有所不能行的。」(羅馬書八章3節)神藉著律法顯明自己的心,但同時,舊約的歷史也見證了人的在律法面前的軟弱;
因此,新約的解決之道,即在保羅緊接著所說的話:「 神就差遣自己的兒子,
成為罪身的形狀,作了贖罪祭,在肉體中定了罪案。」(羅馬書八章3節)
綜上所述,我們會在舊約與新約間看到改變,大抵可以從這幾個原因切入討論,
昔在、今在以後永在的 神沒有改變,但從時間、啟示而言,卻有漸進的程度,
因此,我們雖重視舊約,卻不以舊約為足,也不以此為可稱義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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況且,聖經若不是在真理的聖靈光照下,仍屬死的字句,這是我們在尋求主話語時當注意的,這聖靈並不是今日許多人說可以使人說方言的靈,也不是使人狂悲狂喜的靈,
而是將一切的事指教我們,並且要叫我們想起主對我們所說的一切話(約翰福音十四章26節),而是受父所差、為基督耶穌作見證、使我們認識祂、與我們永遠同在的保惠師(約翰福音十五章26節),保羅深知這事的要緊,於是在以弗所書有個禱告:
求我們主耶穌基督的 神,榮耀的父,將那賜人智慧和啟示的靈賞給你們,
使你們真知道祂。」(以弗所書一章17節)
願主幫助我們,使我們藉著上頭的光認識主自己,
於此,我們深知我們沒有可誇的,連這基本的認識,都不能在聖靈的光照之外,
我們有我們當盡的責任,當戮力尋求,
但真正具決定性的,是那發憐憫的 神(羅馬書九章16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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ζ、新舊兩約—對舊約的忽視
但另一方面,我們也為今日某些對舊約忽略的現象而感到憂心,
這是另外一個極端,這個問題讓我們忽略了舊約所累積活生生、血淋淋的殷鑑,
以色列人怎麼樣在 神面前的立志誇口:「凡耶和華所說的,我們都要遵行。」(出埃及記十九章8節)之後如何,我們不用多提,但是我們若忘卻了他們的失敗,
只怕我們自己也常在他們的失敗中,以為我們可以成就律法的義,(加拉太書三章)
這是保羅在加拉太書中所質問的,我們若對舊約有基本的認識,便曉得這並非無的放矢,但我們若對舊約無知,我們就難免舊約的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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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若對舊約無知,對我們在主前的生活也是很大的損失,
主要是論到經歷,新約其實是比較少的,新約有很多解釋、亮光,
但是如果從信徒的經歷而言,這方面舊約卻有較完整的記載,
我們看到亞伯拉罕從初信蒙召,到在應許之地寄居,到因信得了兒子,並將之獻上;
我們看到雅各從年少時對長子名分的重視,到壯年時受盡苦楚,到年老時仰望敬拜;
我們看到摩西從年輕時有血氣,年老時有軟弱,臨終時顧念 神的家,忠心所託;
我們看到大衛從少年時牧羊,青年時顛沛,壯年時軟弱,老年時安靜順服;
這些信心見證人的經歷,不僅教我們津津有味,實也是我們患難時的安慰,
新約有這麼完整,昔軟弱,今靠主剛強的見證,可能只彼得較為明顯,
保羅這方面的見證是聖經較少提的,約翰、路加、馬太等又少之又少;
如此,我們還忽略舊約的見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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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若忽略了舊約的見證,
更為致命的是我們會不明白新約所指為何,
我們也無法比較出舊約律法與新約恩典的劇烈差異,
我們難以認識舊約時代的人,如何一再經歷失敗,如何盼望所應許的福音,
我們更不能體會,新舊兩約的焦點無他,都是指著基督說的,
我們在這見證中,認識如今仍然說話的 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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η、未盡之言
關於聖經、 神的話,我們實有太多可以說,也應當說的,
然受限於時間、我們生命的不足,我們能說的極其有限,
但在宣稱沒有絕對真理、應當包容的今日,我們還是很難過聖經被忽視,
尤其令人難以忍受的,是被教會、被基督徒所忽視,
這並不是說有人公開反對,而是當各種新穎的教訓興起,聖經明明可知的事竟被忘卻;
這並不是說有人公然詆毀,而是當各種思潮興起,聖經被「再詮釋」,意義已然改變;
這並不是說有人明言抗拒,而是巧妙的說,信仰不應該死讀聖經,還要有其他的關懷;
這並不是說有人昭然棄絕,而是當世界興起攻擊,我們已經失去用聖經抵禦的能力;
稍早前有機會翻閱某基督教刊物,心中感到沉重,看著日益多元的今日基督教,
福音、十字架、耶穌基督、教會只是一個符號或名目,
而內容,是隨著我們任意填充,而真理,是隨著我們任意詮釋,
徒具其名,不見其實,這是何等悲哀的光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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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乎,今日基督教已然衍生呈現許多全新的面貌,
是當有一天摩西來到我們當中,會感到詫異、震驚;
是當有一天保羅來到我們當中,會感到陌生、憂心;
是當有一天基督來到我們當中,必須要在門外叩門。
我說得太重嗎?或許是的,但當我們在這末了的世代,看到今日多采多姿的現象,
我並不覺得太過,在那古老的約櫃中,兩約版仍然在見證著 神的心意,
今日雖有許多怪誕,但我們在主跟前,藉著 神亙古到永遠、不更改的言語,
遙望、等候那快要來的亙古常在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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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所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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