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《戰馬》—鑄刀成犁,折槍為鐮

War-horse-poster
資料來源:Wikiped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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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看了《戰馬》(War Horse),
最起頭的原因是因為在YouTube看到一段《戰馬》的舞台戲影片,
深受機械技術栩栩如生的震撼,為此買了定位是青少年讀物、麥可. 莫普格(Michael Morpurgo)的原著小說,
也欣賞了這部由史蒂芬.史匹柏(Steven Spielberg)導演的電影。
值得一提的是,在大部分的電影中,
演員很重要,甚至成為宣傳主軸,
但《戰馬》不是,這部電影的人物,相對 而言不是焦點,
重要的是馬。藉由馬的視角,運用馬作為第一人稱的特性,
表現出對戰爭的質疑與對衝突的不解,
與之前看過的繪本《爺爺的牆》(The Wall)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藉由這種設定迴避戰爭複雜的歷史成因與政治因素,
其實也不失為一種探求本質的方式,掌握得好,也會有很精采的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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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火伊始
《戰馬》的時空背景是百年以前爆發的第一次世界大戰,
主軸是描述戰火下的生離死別。
「馬主角」喬伊(Joey)與男孩亞伯特(Albert)經歷了若干相處磨合後,
成為關係密切、近乎手足的夥伴。
男孩乘著喬伊馳騁在英國的鄉間,
也驅使喬伊翻過一塊塊荒蕪的土地,讓土地成為可耕種的沃土。
然而,歐戰的爆發改變了一切,即使在鄉村,也感受到戰爭對各樣物資的消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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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原著中,亞伯特語帶疑惑地自言自語:「我不清楚為什麼要打仗,
好像是有個老公爵在哪裡被誰殺了,這樣就要牽連所有的人,
我實在想不通……」
男孩的天真突顯出一戰導火線塞拉耶佛事件(Sarajevo Incident)的荒謬性,
真是一針見血得讓人啞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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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,在經濟的壓力下,亞伯特的父親泰德被迫把喬伊賣給軍方。
尼寇斯上尉耗盡手邊的錢買下了喬伊,也開始了喬伊變成戰馬的歷程,
而亞伯特在悲痛之餘,對喬伊許下了相會的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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敵我之間
即便沒有一戰,《戰馬》的時空背景本身已經很耐人尋味。
19世紀工業革命後,人類社會產生劇烈的變化,戰爭的型態亦受到明顯衝擊,
在此之後的兵器時代稱之為「機械能時代」,
諸如火車、 鐵甲、戰艦等武器皆成為戰場的主角,
打擊力與機動力大幅提升。
然而,這類藉由機械力量推動的武器,在一些特殊地形與機動作戰上仍力有未逮,
因此在一戰時,馬匹仍有作戰的價值,
騎兵仍是軍隊中擁有優良傳統的兵種,騎術也是軍官必修的戰技。
不過在原著中,透過尼寇斯上尉的口娓娓道來,我們知道時代的變革已經悄然來臨。
這個以重金買下喬伊的軍官,意識到戰爭的醜惡,
以及新興軍事科技如機關槍、滑膛砲的可怕,
遺憾的是,尼寇斯不久即陣亡在機關槍的掃射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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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方面,《戰馬》巧妙地讓喬伊的視角穿梭於交戰雙方之間,
從英軍到德軍,喬伊與另一匹戰馬托普松扮演著後勤的角色,
從運送傷患的醫療部隊,到拖拉重砲的射擊部隊,
甚至在索姆河戰役(Battle of Somme)中與Mark I
──世界第一台投入實戰的坦克相會。
喬伊不只遊走於敵我雙方之間,更走過一戰惡名昭彰的壕溝、鐵絲網,
雖然比例上不算多,但也簡介了歐戰的基本形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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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拒戰爭
藉由喬伊的角度,《戰馬》不無諷刺地思考人類為何要戰爭,
也突顯經歷過戰爭與未經歷戰爭的差別。
譬如亞伯特認為參戰是一種極為榮耀可誇的事,
可是上過戰場的父親泰德卻不這麼想,泰德終其一生沒有提過戰爭點滴。
對泰德來說,那並不是可誇耀的事,即使凱旋而歸,
戰爭對於一切的奪取與傷害的烙印,讓泰德選擇緘默,
爾後更藉由喬伊的經歷證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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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這點是這部電影最發人省思的,除了喬伊與亞伯特之間的羈絆外,
電影穿插了許多讓人感觸良多的互動。
其中之一是喬伊到了德軍後,看見一對兄弟因為對於戰爭、軍旅生涯認知的差異,
造成了彼此不同的選擇。弟弟對衝鋒陷陣心生嚮往,而為兄的深知戰場是有去無回,
因此下定決心,硬是把弟弟帶出隊伍當一對逃兵,
雖然後來被逮捕處決,卻也反映人們對戰爭的抗拒。
想逃避戰爭的不只是德國大兵,在英國陣地也有同樣想法的人。
當亞伯特上了戰場,正要爬出壕溝作戰時,
目睹鄰近一位同鄉被賦予的任務不是殺敵,而是格斃一切退卻者。
這位仁兄受不了這種壓力,最後選擇爬出戰壕殺敵,
寧可亡於敵人之手,也不願染上同袍之血。
這個任務本身,也反映出雙方士兵都有逃避戰爭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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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光輝
《戰馬》的另一個主題是探究何謂真 正的勇氣。
當喬伊邂逅女孩艾蜜莉,而艾蜜莉質疑爺爺的懦弱時,
老人家以信鴿為喻,說明有時候勇氣不是殺了多少敵人、也不是戰死在沙場,
而是穿越過戰場活下來、回到家,而這也成為喬伊經歷的寫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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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喬伊被困在鐵絲網哀哀無告時,出現了戲劇化的一幕,
交戰雙方為了拯救喬伊,分別離開了壕溝,走到陣地中,
雖然英德各只有一人代表,卻是極為動人的畫面。
原來,彼此之間的差異,並沒有尖銳到必須刀劍相向,
仍有一起相處、共事的可能,哪怕只有片刻之間。
後來的情節還幽了這兩位仁兄一默,
當兩人解決鐵絲網的問題,要決定喬伊的歸屬權時,
原本其中一個選項是拳擊,但顯然兩人馬上意識到這選擇背後的意義,
而改以擲銅板決定。但在一剎那間,已經表現出導致戰爭的利益衝突,
這一段在兩人彼此互道再見後結束(或許是永別)。
再過不多時,彼此又要兵戎相見, 更顯出這段短暫的交會彌足可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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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一提的是,這一幕雖然是虛構,
但真實生活中,確實有類似的情節上演在壕溝之間,
也就是1914年的聖誕節休戰(Christmas truce),
交戰雙方自發性地在聖誕節來臨時歇止駁火,
在戰場上展開一場意義深遠的短暫交誼。
這段故事後來也改編成電影《近距交戰》(Joyeux Noël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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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時盼望
總的來說,《戰馬》可能由於原著定位的緣故,
沒有太多戰爭的殘酷面,而是聚焦角色的互動、情感的流露,
在淺白之中,又有耐人尋味、細細咀嚼的空間。
誠然,戰爭是貫穿人類歷史的行為,馬則是最能代表戰爭的動物,
正如「戰馬」之名,古今中外皆然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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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經中 更指明馬是為戰爭所預備(箴言21章31 節)。
每當出現關於馬的記載,總伴隨著山雨欲來的緊張,
聖經最後一卷書中諸如四騎士、無底坑所出的蝗蟲、策白馬而出的得勝者等相關記載,
我們都不陌生,可見馬也作為末時的符號,
這些描述雖有不少未有定論之處,但足令我們正視並預備面對必要快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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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在電影的尾聲中,戰馬回到了牠的起點──
那個位在英倫的農場,經歷生死存亡、復歸農務的喬伊不再涉入 戰事,
而與亞伯特馳騁鄉野。
這樣的情境讓我們想起以賽亞和彌迦所言,
鑄刀成犁、折槍為鐮的憧憬(以賽亞書2章4 節、彌迦書4章3節)。
在先知所得的默示中,天地的主得勝掌權時,
審判列國、斷定是非,萬邦萬民將至高者當得的榮耀與尊貴歸給祂,
彼時爭戰絕跡、刀劍無用,是前所未見的和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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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話,不是基於對國際情勢的評估,
也不是出於誤解人性本善的樂觀,
而是我們本著聖經所見證,因信 而有的盼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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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編自戰馬(War Hors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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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14年10月14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268期
http://www.tcnn.org.tw/news-detail.php?nid=80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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