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韻仍新—愛的真諦

古韻仍新若陳釀,悠悠響起溢滿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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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問對所有台灣人而言,哪一段聖經最為熟稔?
我想哥林多前書13章4~8節必定名列前茅。
這段經文除了切中人們對愛情的渴求之外,
由簡銘耀以這段聖經為本作曲的詩歌〈愛的真諦〉,
更產生決定性的影響力。雋永的經文結合優美、典雅的音韻,
經過林佳蓉、許淑絹等多位民歌手的詮釋演繹,
不可勝數的婚禮亦以之作為祝歌,
使得這首詩歌深入人心,廣為傳唱,
稱之為膾炙人口應是當之無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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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詩歌,這段聖經也因此獲得相當高的知名度,
即便不是基督徒、或許沒讀過聖經,
也會對這段保羅關於愛的論述有些印象,
這何嘗不是上帝奇妙的作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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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愛成了一種習慣
自小在基督教家庭成長、又喜歡民歌的我,
對於這首詩歌乃至於這段聖經並不陌生,
除了講台、查經聚會外,詩班也經常以這首詩歌作為獻詩曲目,
更甭提多次所參加的婚禮對這首詩歌的選用,
因而無論是聖經或是旋律,都是再熟悉不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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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就我們人的經驗,
往往因著熟悉,緊接而來的即是習慣,
而習慣之後,又常常產生了麻木,
致使多年之後我們失去了對實質內涵的領會,
獨留粗淺、片面的認識,這雖不是人所樂見,
卻是我們不陌生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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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我而言,這首詩歌確實曾落入了這樣的模式。
猶記得多年前,在一次與家人意見衝突、平復心情之後,
赫然醒覺「愛是恆久忍耐」是何等不尋常、何等偉大,也何等困難。
我們還是會稱至親好友為我們的摯愛,亦會重視這樣的關係,
但我心知肚明,那樣的愛是無法恆久忍耐的,
更別提之後種種關於愛的定義,
這事實不需要狂風暴雨般的劇烈衝擊才能突顯,
只要一點雞毛蒜皮的瑣事即可驗證。
我們雖然牢記哥林多前書、嫻熟〈愛的真諦〉,
朗朗上口亦非難事,但那並不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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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斷上演的故事
當我意識到這個問題,方留意到我所熟悉的僅是字句而已,
在我的生命中,並沒有這樣的愛。
那麼,聖經中所提恆久忍耐的愛是什麼呢?這個問題縈繞心頭好一段時間,
直到在一個讀經聚會中,才略略對答案有些認識。
在多次的聚會中,我們很粗略地瀏覽過以色列人的歷史,
自他們出埃及起、經曠野路、進應許地並且長居,
經過士師、君王乃至於先知、被擄、70年後歸回……
這些歷史的梗概是我們不陌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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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樣的鳥瞰中,我們對於以色列人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犯罪感到不耐,
前人所遭遇的殷鑑歷歷在目,怎麼過不多時同樣的故事卻一再地上演?
然而,不是只有以色列人的故事不斷地循環,還有一件事也不住地重複,
那就是領以色列出埃及的聖者,同樣也沒有棄絕以色列人。
一個又一個祭司被設立在會幕前獻上挽回祭,
一個又一個士師與君王被興起拯救百姓脫離仇敵苦待,
一個又一個先知被差遣殷切呼喚雅各的子孫歸回!
對比著以色列人的全然敗壞,我們赫然發現,
舊約中聖潔公義的上帝竟然如此長久忍耐,
並且終日伸手招呼著這本該屬乎祂、卻也常背離、拒絕祂的子民,
最後更將祂的愛子賜下,立下了新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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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以色列人的歷史中,我們一面認識人的軟弱與罪愆,
無法藉著行律法得稱義,更看到愛是恆久忍耐,不是出於屬血氣的我們,
而是出於諸天之上、坐在寶座的君王,
正如詩篇136篇的歌頌:「因祂的慈愛永遠長存。
也如主藉著先知的口所言:
我以永遠的愛愛你,因此我以慈愛吸引你。」(耶利米書31章3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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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永遠的愛來愛
有了這認識,再回想、吟唱著自少年便熟悉的詩歌,
開始有不同的體會。保羅對哥林多教會闡明的愛,
固然有教訓、勸勉的意涵,然而更深層的,是本著對基督的深刻認識而言,
約翰也有同樣的認識,直言「上帝就是愛」(約翰一書4章8節)
使徒的見證使我們認識真正的愛,
並不是來自於我們對人的情感,而是出於上頭一切美善恩賜的源頭;
並不是任由我們隨意詮釋、填充,而是明確地指出愛的真諦。
一面表明我們所嚮往的性情,
一面也顯出我們所不能及的境界,
我們只要自省內心,便知道忍耐與恩慈是我們沒有的,
嫉妒與自誇是我們難以拒絕的,
自私與怒氣常常充盈著我們的思想,
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」尤其被我們輕輕帶過。
因為我們清楚,這是個喜歡談論愛、不喜歡強調真理的時代,
絕對、毫無妥協的真理在今日讓人不自在,
但喜歡真理卻是愛的性質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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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偏頗的認識,讓聖經所表明的愛離我們越來越遙遠了。
如果我們寄望於藉由自身的調整、約束、改變乃至於宗教情懷,
那確實是個難以企及、徒留挫折的結局。
但這不是絕望的,因為聖經不只是指出了屬天的標準,
更指出達到這標準的路徑與所需的能力。
這是一個使人脫離敗壞、敦促我們殷勤、與上帝性情有分的應許(彼得後書1章4~10節);
這是一個聖靈在本屬血氣、如今卻順著聖靈行事之人生命中所結出的果子(加拉太書5章22節);
這是一個上帝先愛我們、使我們得以效法、彼此相愛的誡命(約翰一書4章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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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可以得到這愛,全然是源自上帝純全可喜悅的意旨,
以及祂在我們身上成全的工作,
而我們身上也因此流露出不屬於世界、不屬於肉體的馨香之氣。
我們可以得到這愛,是在基督裡、因信祂在十字架成就付了贖價所得的恩賜,
沒有別的途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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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今日我們雖然藉著聖經有對愛的認識、透過基督耶穌看到愛的樣式,
但我們仍不能說我們已經得著、成熟了。因為成聖、長大成人是基督門徒一生的功課,
但我們因信主、藉著聖經的應允,
知道盼望在哪裡、
清楚標竿在哪裡、
曉得道路在哪裡。
願這樣一首詩歌,我們是心口合一的詠唱,
不是靠著會敗壞、會跌倒、總是起起落落的我們自己,
乃是靠著那愛我們、並為屬祂的人捨己的耶穌基督。
感謝主,祂的愛是恆久忍耐,又有恩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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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錄歌詞:
愛是恆久忍耐,又有恩慈;
愛是不嫉妒;
愛是不自誇不張狂,不做害羞的事,
不求自己的益處,不輕易發怒,
不計算人家的惡,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;
凡事包容,凡事相信,凡事盼望,
凡事忍耐凡事要忍耐,愛是永不止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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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
榮光社「荒漠甘泉樂侶」
http://www.hymncompanions.org/Jul/08/stream.ph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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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14年11月6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271期
http://www.tcnn.org.tw/news-detail.php?nid=82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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