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《有你真好》—愛的本質

집으로...
資料來源:Wikiped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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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干時日前,團契影片欣賞看了一部韓影《有你真好》(집으로……),
讓平時不太接觸韓國藝文的我多了一點對韓國影視業的認識。
電影開始在一個炎熱的暑假裡,一位婦人帶著她的孩子小武回到鄉下老家,
婦人表明因為有事,故將男孩託給母親、也就是男孩的外婆照顧。
外婆除了不能說話,還有嚴重的駝背,
照拂一個十來歲的孩童顯得吃力,自小在都市長大的男孩也非常不適應鄉間的生活型態,
電影就在這樣的情境中展開,敘述祖孫倆在一個夏天相處、互動的情形,
主角們平實而洗練的演技、貼近真實的劇情、探索社會現象的主題,
令這部電影格外具有討論、對話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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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近黃昏
這部作品於2002年獲得有「韓國奧斯卡獎」之稱的大鐘獎肯定,
拿下最佳電影獎,可以從很多觀點探討,如城鄉差距、隔代教養等,
也有不少令人印象深刻、發人深省的情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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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中一幕是外婆去探望朋友,
朋友是雜貨店的老闆,膝蓋已經不行了,
由鏡頭來看,只看得到雜貨店老闆的上半身由門縫探出來。
外婆關心老友身體狀況,老闆唏噓地說:「老樣子囉,我這膝蓋……
語未盡,忽而想起一個對樸實鄉村而言新鮮的消息:
聽說妳孫子來?妳應該帶他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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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家拿出巧克力的包裝,表示要買兩包,老闆馬上意會:
要給孫子吃的嗎?」當下拿出塑膠袋,
將一包一包的巧克力放入袋中,數量遠超過外婆的要求,
老闆不拿外婆的錢,不過在外婆的堅持下,老闆還是把錢收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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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外婆要離去時,老闆突然說:「有空多來看看我啊!
外婆愣了一下,老闆又說:「趁我還活著的時候。
外婆凝視著老闆,眼中流露的是比理解更複雜的神色,
老闆忽然又催促著外婆:「去吧、去吧、去吧。
這幕很令人動容,特別是當老闆說:「趁我還活著的時候。
人年紀大了,很多事情都會變遲鈍,只有一樣會變敏銳,
就是年紀越大,越知道時間不多了。
老闆不是戲言,而是以很認真的態度在說這句話。
有時,即使雙方都有意願相處,也是時不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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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愈多,愈能體會生命的無常,
我過去曾在以老人為主要對象的單位工作,發生過這樣一件事。
前一天才剛聯絡好的個案,已經確定接受我們的服務,
隔天卻接到家屬來電表示,老人家已經去世了。
去世的原因,只是一個不小心從床上跌下來,
沒人即時發現,就這樣走了。
當時接到電話的我,與其說哀傷,毋寧說是愕然,
無人有權力掌管生命,將生命留住;也無人有權力掌管死期;
這場爭戰,無人能免;邪惡也不能救那好行邪惡的人。」(傳道書8章8節)
傳道者對人生的透徹,直指生命的必然,
於是乎,我們當問的不是何時,而是在這之前,我們如何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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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闆最後那聲聲催促頗耐人尋味,
讓人想到老闆一定有孫子,體會得出祖孫不欲分開的心情。
雖然以朋友的身分,希望外婆再停留些時間聚聚,
但想到外婆的心情,卻不忍耽誤外婆與小武相處的光陰,
聲聲切切,蘊含的是文字語言無法形容的體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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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是給予
《有你真好》的場景,並不是在大城市首爾的繁華中,
而是在窮鄉的樸實裡,最讓我嚮往的,不是別的,正是那個環境,村中彼此都認識,
有事,就互相幫忙;
有病,就探望關懷;
有匱乏,就幫補。
本來社區應該有這樣的功能的,可是都市化的結果,
人口密度雖然變高了,人與人之間卻也越來越遙遠了。
而這似乎也在呈現編導心中對「回家」的憧憬,
影片韓文原名即是「家」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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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武在這樣的環境中,由起初不斷向外婆提出任性索求,
到後來懂得珍惜、體恤以及付出,生命有了明顯的改變。
在最起初,小武在母親身上學到以物質作為表達的途徑、達到目的之方法,
然而在外婆身上,他學到了付出,學到了體貼一個人真正的需求並加以實踐。
這一幕具有教育的價值,我們的舉措、價值與思想,
或內隱或外顯,孩子都是會吸收仿效的,
而這似乎也是這部電影嘗試傳遞的訊息,
鏡頭聚焦在小武身上,藉著劇情的發展,
反映的是不同的環境教育、價值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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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部電影角色不多,除了小武的轉變之外,
另一個焦點在外婆身上,由始至終,
外婆靜靜地付出,靜靜地接受孫子對她的埋怨及不諒解。
也許她的瘖啞使她沒有辦法表達不滿或委屈,
可是即使她能發聲說話,由她在片中的表現,
可以看出老人家還是會不斷地付出,
不後悔地接受不該是她該受的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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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幕幕沒有台詞的畫面詮釋了她對孫子的愛,
因為愛,所以捨,所以甘心,所以無求。
然而,也正是因為論及了「愛」這個主題,
讓我們在這基礎上得以有著更多的思考。
尤其對於今日而言,這個主題是吸引人的,
不管有無宗教信仰,對於「愛」的重視、推崇、渴求,似是有志一同。
在「愛」的旗幟之下,好像找著了合一、共融的基礎,
找著了人性本善的憑據,至於「愛」的涵義是什麼,似乎不需要吹毛求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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犧牲的愛
我想我們還是需要詳究其實,
因為「愛」這個主題雖被普世所接受、追求,
但我們不難發覺今日所談的「愛」有許多面貌,
有些是我們按著神的形象所造而有的,
但有些卻來自於這世界所賦予、或是我們的血氣情慾所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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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,我們一面是按著神的形像所造,
一面也是創世記第三章之後出生的人,
是故我們有以聖經為基礎分辨的必要,
免得感人肺腑有之、沁人心脾有之,但不見得是從上頭而來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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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不當忘卻保羅在論及愛時,
有著「不喜歡不義,只喜歡真理」(哥林多前書13章6節)的特性,
不是我們維護真理,乃是真理的光照我們,使我們在基督裡得自由。
如此,我們在聖經的基礎上欣賞這部電影,雖然這部電影不是以福音為主題,
然而仍有好些值得我們藉聖經思考的內涵。看著外婆的持續付出,
我們不難想到耶穌曾指出:「你們雖然不好,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,
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,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祂的人嗎?」(馬太福音7章11節)
聖經論及「愛」,其中有一個衡量的基準即是「捨」,
如同主耶穌將要離世時所言:
人為朋友捨命,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。」(約翰福音15章13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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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武的外婆讓我們體會,愛的本質並不是佔有、希冀得著什麼,而是給予。
自然,小武的外婆無論就各方面而言,都是軟弱的,能給的實是有限,
但那創造天地的主,愛世人的愛卻是長闊高深、過於所能測度,
不僅是藉使徒所述:「然而為自己未嘗不顯出證據來,就如常施恩惠,
從天降雨,賞賜豐年,叫你們飲食飽足,滿心喜樂。」(使徒行傳14章17節)
更使人驚異的,是保羅的認識:「唯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,
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。」(羅馬書5章8節)
這是神愛人的愛,情願為世人所捨的,成就了使人因信基督而與神和好的救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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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編自有你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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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15年1月6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279期
http://www.tcnn.org.tw/news-detail.php?nid=86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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