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《怪怪箱》—易改的江山,難移的本性

The_Boxtrolls_poster
資料來源:Wikiped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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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上映的《怪怪箱》(The Boxtrolls),是萊卡動畫工作室(Laika)繼《第十四道門》(Coraline)、《派拉諾曼:靈動小子》(Para Norman)之後推出的定格動畫(Stop motion)。
《怪怪箱》和萊卡前兩部作品相仿,都有著獨特的世界觀,
將不少符號和寓意融入劇情,令這部作品乍看之下以青少年為主要市場,
卻也有相對深沉的討論空間。
由於《怪怪箱》有班.金斯利(Ben Kingsley)、賽門.佩吉(Simon Pegg)和艾兒.芬妮(Elle Fanning)等原已活躍於影壇的演員替角色配音,
令這部定格動畫上映前即受到相當程度的注目,
並獲得第87屆奧斯卡最佳動畫片獎的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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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怪怪箱的傳說
拉開帷幕的,是一個讓乳酪橋小鎮居民驚心膽跳的事件──
杜蕭先生的孩子被怪怪箱擄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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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瀰漫著驚慌的氛圍中,史納屈先生向小鎮的波特利蘭大人毛遂自薦,
以消滅怪怪箱的條件,換取和波特利蘭一樣擁有白帽子的資格。
史納屈並強調,若不解決怪怪箱,不只小鎮的孩童將會被怪怪箱吞食,
就是波特利蘭大人最重視的乳酪,也會被囂狂的怪物劫掠一空。
波特利蘭在驚心之餘,接受了史納屈的提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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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後,小鎮的生活改變了,
史納屈先生和他的部下們四處捉拿怪怪箱,
鎮民夜晚因為宵禁的緣故不能任意出門,
而杜蕭寶寶被擄的日子成為小鎮的重要節日,深恐悲劇再度上演。
巡迴表演的芙蓉夫人也為這事件編了舞台劇,
令整個小鎮籠罩在對怪怪箱的恐懼和憎惡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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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從觀眾的角度,卻有不同於小鎮居民的視角。
因為杜蕭寶寶不但沒有如史納屈所言,成為怪怪箱的盤中飧,
反而成為怪怪箱的一份子被養育長大。
怪怪箱都是以身上的紙箱圖案進行命名,
例如收養杜蕭寶寶的怪怪箱稱為「大魚」,而杜蕭寶寶被稱為「蛋頭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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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的時間過去,史納屈先生依然持續追捕行動,
因此怪怪箱一個一個被擒,蛋頭萌生營救怪怪箱的念頭,
並且邂逅波特利蘭大人那個渴望父愛的女兒溫妮,
在他們搶救怪怪箱的過程中,一個不為小鎮居民所知、潛藏多年的陰謀逐漸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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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而易見的符號和寓意
對觀眾而言,史納屈先生毫無懸念是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,
只是耐人尋味的是《怪怪箱》所運用的符號、史納屈所使用的手法以及角色呈現的性格,
在平鋪直述中刺激觀眾思考和討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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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不需要太多的哲學思辨即可注意到帽子、紙箱象徵著身分地位,
乳酪、果凍所代表的價值追求,
我們也可以注意到,史納屈和波特利蘭雖然立場互異,
其自私卻是如出一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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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納屈貌似粗俗、囂張,以芙蓉夫人宣傳怪怪箱是威脅的手法卻堪稱細膩,
驅使被擄的怪怪箱製作巨大機械人,
且在劇情尾聲煽動小鎮居民向波特利蘭施壓,獲取最大利益……
多樣交錯、表裡相間的手法,隱隱呈現出上個世紀掀起風暴的第三帝國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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諷刺的是,史納屈雖然對白帽子和乳酪有著強烈執著,
他卻是個對乳酪嚴重過敏的人,些許的乳酪都可以造成極大的不適;
這造就了他最後的悲慘命運,讓人唏噓史納屈先生費盡心機的種種作為,
最終確實得到他所想要的,然而卻無異追求自己的滅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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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納屈的三個部下是性格各異其趣的角色,
分別是貫徹史納屈意志的格里索、合理化自己行徑的皮可斯和不時反思自己行徑的楚奧特。
同在史納屈的麾下,格里索和楚奧特的言行差異對比出分辨是非的重要,
而皮可斯的反應則讓人感到悚然,在合理化的過程中,
即使良心仍然存在,良心是被欺騙蒙蔽的、價值觀是遭到扭曲的,
他行自己眼中看為正的事,卻是助紂為虐而不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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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情總要有個起承轉合,對於劇情中的角色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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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怪怪箱》提出的解決方案,隱然與新紀元運動(New age)相呼應,
認為只要自己認定,便能定義自己,進而產生改變,
所以關鍵在於如何看待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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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蕭先生向蛋頭指出他本性已然改變,
蛋頭嘶聲力竭地呼籲怪怪箱們奮起反抗,
又苦口婆心規勸史納屈不要吃乳酪作為改變,
這些情節在在傳達明顯的意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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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《怪怪箱》是否以新紀元運動的世界觀進行編劇、拍攝仍有待商榷,
但上述情節傳達的信息實與「信念創造實相」(You create your own reality)觀念相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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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變,來自人的意志?
無論《怪怪箱》中的世界觀如何,
基督徒仍當有一個以聖經為基礎的標準,
免得我們無形中吸取了世界提供的觀念而不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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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並不是說世界的觀點必然和聖經尖銳對立,
但是唯獨以聖經為我們在世寄居、遙望天上家鄉的根基,
表明了基督徒的價值追求和信仰內涵。
如同摩西蒙召之後所傳、所行都是照著主所吩咐的,
摩西、亞倫這樣行;耶和華怎樣吩咐他們,他們就照樣行了。」(出埃及記7章6節)
我們也得以知道所信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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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色的改變是《怪怪箱》的主軸高潮,
諸如蛋頭對自己的認知也好、怪怪箱放棄箱子也罷、皮可斯和楚奧特的立場轉變,
均是如此,而史納屈的執念則是這思想架構下的反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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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人行為的改變,是基於自身的意志、思想轉換嗎?
我們考察聖經,可以發現聖經和這樣的觀念有扞格之處,
一如保羅的見證,他指出他有向善的心志,
只是所行所為卻不如意,「我也知道,在我裡頭,就是我肉體之中,沒有良善。
因為,立志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。」(羅馬書7章18節)
再說,我們就是使頭髮變黑變白、用思慮使壽數增加一刻都不可得(馬太福音6章),
如何能藉著對自己的認定、意志,使我們的本性產生改變呢?
俗諺也云:「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」顯見本性改變的艱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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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怪怪箱》所呈現,與其說是改變本性,毋寧說是修正態度、調整觀點較為恰當,
本性則如同史納屈對乳酪的過敏,是無法憑藉意志、自我認定而改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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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耶穌基督裡做成的工作
這麼說,根本性的改變是不可能嗎?
我們承認,改變很吸引人,我們或多或少對自己、對現狀不滿意,
有時也欣羨好些人生命的成熟、敬虔,但如何才能改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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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從聖經的見證看到生命真實的改變,
外在有不少主允許的經歷,如同摩西經過曠野熬煉、雅各經歷一生顛沛,
而更為關鍵的,卻是內在人所不見的地方,有聖靈運行而結的果子:
聖靈所結的果子,就是仁愛、喜樂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實、溫柔、節制。」(加拉太書5章22~23節)
而這個人生命如何成長茁壯、更新變化,他並不曉得,
神的國如同人把種撒在地上。
黑夜睡覺,白日起來,這種就發芽漸長,
那人卻不曉得如何這樣。」(馬可福音4章26~27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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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基督在十字架上成就的救恩,不是道德上的善勸,也不是人意志的轉變,
而是賜下出黑暗入奇妙光明的屬天生命,其成熟是出於上帝的工作,
我們原是祂的工作,在基督耶穌裡造成的。」(以弗所書2章10節),
好使我們沒有所誇,只誇成就這事的上帝,
使祂在我們身上得到當得的榮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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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
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The_Boxtrolls
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Laika_(company)
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Stop_mot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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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15年10月28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322期
http://www.tcnn.org.tw/news-detail.php?nid=106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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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所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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