悼英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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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窗三年,彷如昨夕;
送君一程,訣別陰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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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,意外在辦公室聽到高中同學的名字,
多年不見,各有發展,同學的近況雖不甚清楚,
但聽到熟悉的名字,還是有幾分意外與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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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緊接而來的,並不是讓人愉快的消息,
驚聞同學已於上個月底與世長辭,得年卅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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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窗三年
將進廿二年前,我們成為同學,
而同為建教生,我們服務的單位也很相近,
由於同住北投的緣故,回家的路上,也有多次同車的機會;
只是,少不更事的曾經,我們並沒有太多深入互動,
有的,是深度不多的嬉鬧,以及在工作上的共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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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們還很年輕的曾經,從穿著、練習簽名,可以看到你對自己的要求;
與內斂、寡言的我不同,你在班上,總是帶來熱鬧與歡笑的人之一;
畢業後,我們並沒有別離的感覺,因為畢業典禮後,還是要在工廠見面,
真正道別,是離職、服役的日子,我們開始有了較為明顯的際遇、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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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,你邀請我去你家中小聚;
那次對我來說,有點突然意外,
畢竟,同學間雖有交情,但我從來不是大夥兒小酌時會想到的人;
為此,我雖然拿著茶杯相對,卻是銘感五內;
哪知,那竟是最後一次相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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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君一程
從同事口中得知喪禮的相關資訊,
到場的時候,門口寫著你的名字,
說明了這是你的句點,是你人生的畢業典禮;
藍白色系的布置,與台灣一般傳統信仰的靈堂有別,流露出年輕人的思維,
心中不禁臆測,是你與親友討論的結果嗎?相信那是一段難堪不捨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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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場內已經坐滿了你的親友,我則靜靜地站在門口,肅穆的參與了過程;
看著回顧影片中的你,歲月並沒有在你的外貌上留下太大的痕跡,
一張張的笑顏,讓我彷彿回到一起同學、共事的當年,耳中依稀響起你的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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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親友逐一描述與你相處的種種,回憶著對你的認識,
述說你對理想的勾勒以及努力;
以及,當你深受病痛折磨時,如何的昂然面對,甚至安慰你的家人。
我貪婪的聽著當中的點滴,想要彌補這幾年的空白,
想要在心頭,為你留下更深刻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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喪禮結束後,
看著你的棺槨被運上車,預備前往火葬場,
聽著你母親的嚎啕,心頭不禁淒然。
無可否認,我們都會有這一天,
只是這一天來得太快,快得我們沒有準備,手足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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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極之難過,但這是個告別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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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引用通告: 懷想2018 | 虛吾小築

心有所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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