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舊兩約都是指著基督說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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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揭開奧秘—發現舊約中的基督》(The Unfolding Mystery-Discovering Christ in the Old Testament
作者:Edmund Clowney
譯者:王之瑋
出版:改革宗出版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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猶記孩提時期,兒童主日學最有趣的活動之一,
是一個又一個生動的聖經故事。
這些故事大多見於舊約,部分則出自福音書和使徒行傳。
直至年歲稍長,對於聖經啟示的基督信仰多了些認識後,
方知那不僅是一個一個歷史記述而已,新舊約作者同感一靈,皆是指著基督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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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使徒針對舊約所說:
論到這救恩,那預先說你們要得恩典的眾先知早已詳細地尋求考察,
就是考察在他們心裡基督的靈。」(彼得前書1章10~11節)
新約的作者也以舊約的啟示作為見證基督的基礎。
馬太動筆之初,讓他的讀者想起上帝對亞伯拉罕和大衛的應許(馬太福音1章1節);
路加論及耶穌來歷時,則進一步溯及人類的祖先(路加福音3章38節);
約翰則以磅礡之勢,直指宇宙被創造以前(約翰福音1章1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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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此,鑽研歷史釋經學和預表學多年的美國神學家艾德蒙‧克羅尼(Edmund Clowney,1917~2005年),
便是藉著作《揭開奧祕──發現舊約中的基督》(The Unfolding Mystery-Discovering Christ in the Old Testament)探討舊約記載與基督的連結。
當中有些觀點是我們略有所聞,有些則不見得那麼熟悉,
但無論如何,這些視角不只幫助我們更認識救主基督耶穌,
也更能體會古時的見證人是如何引頸企盼應許的救恩(希伯來書11章39節)。
再者,越是認識新舊約的前後呼應,我們越不會因舊約艱澀而偏廢,
而是在新舊約之間,體會上帝話語的一致與和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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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在舊約藏
《揭開奧祕》分為九章,從創世、出埃及、士師、列王、先知,
一氣呵成概述著這些人物、事件中蘊藏的奧祕──
他們不僅是歷史,更是永生上帝使用的器皿,在救贖歷史中遙指上帝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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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可以從亞當的受造看到上帝奇妙的創造之工,
而且他有別於其他受造物,乃是有上帝的形像,特別彰顯上帝的榮耀,
並擔負管理萬物的責任。隨之而來受造的幫助者夏娃,成為亞當的妻子,
使得婚姻成為人類史上第一個人際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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亞當所擁有的,都可以在耶穌基督身上找到,諸如上帝的形像、統管萬有,乃至基督與教會的關係(以弗所書5章28~32節)。
與亞當不同的是,耶穌沒有犯罪,沒有在惡者的試探下軟弱;
始祖吃了分別善惡樹的果子,人子則是向試探祂的人說:
當拜主你的神,單要事奉祂。」(馬太福音4章10節)
罪進入了世界,上帝並沒有棄之不顧、拂袖而去,而是積極地介入。
犯罪招來了咒詛,但是上帝也預備了「女人後裔」(創世記3章15節),
要為消除罪惡而爭戰。此衝突沿著這樣的脈絡在聖經裡重演:
該隱與亞伯、以實瑪利和以撒、以掃和雅各,
如保羅指稱的,一邊出於血氣,一邊出於應許(加拉太書4章23節)。
這個應許,在因著信踏上未知路途的亞伯拉罕身上越發顯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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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膝下猶虛時,即得到「萬國因其後裔蒙福」(創世記15章1~6節)的應許,
驚人的是,永生上帝為了堅固他的信心,竟以自己為起誓的對象(希伯來書6章13節)。
上帝也的確信守承諾,在亞伯拉罕有生之年,
得到應許之子以撒,在他信心所至,則有另一個應許之子叫萬國得福:
那些應許本來是給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的。神並沒有說「給眾後裔」,好像指著多數;
而是說『給你的一個後裔』,指著一個,就是基督。」(加拉太書3章16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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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克羅尼依序闡述著舊約人物的記載,解釋他們與基督的關係,
打開我們的眼界,不僅僅停留在舊約表象的記載,而是更深一層探求、理解上帝的話語,因而心生讚嘆與渴慕。
上帝藉著僕人傳的律法,藉著先知講的信息,誠然是指著當代說的,
但更是跨越時空指向永恆裡唯一的道路、真理、生命──耶穌基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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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在救贖歷史預表
有時,我們會因為聖經人物一些引起爭議的行徑,
對於其是否「有資格」預表基督而糾結,如參孫、大衛等,私生活都有可議處。
克羅尼在《揭開奧祕》中,試著回答這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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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羅尼提醒,這聖經偉人雖然預表了將要來的受膏者,
但他們仍與我們相同,都是罪人,「他們在救贖歷史中的地位,
來自於他所領受的呼召,而不是他的順服。」
這建議誠然中肯,使我們不致於過度推崇聖經中的偉人。
我們看到,即使是所向披靡的勇士、合神心意的君王,
雖然預告著基督,但他們仍非完人,仍需要救贖主的憐憫。
參孫最後的禱告、大衛的流淚泣訴:「憂傷痛悔的心,祢必不輕看。」(詩篇51篇17節)
適足以見證,人在軟弱、跌倒、犯罪時,可以信靠神。
他們軟弱與短暫的一生,也對比出耶穌基督是更剛強、更完美的永恆救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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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要應驗經上所記
《揭開奧祕》論述的並不是新穎的教訓,
而是綿延千年的福音,是新約作者早已戮力考察的主題。
福音書的作者提及基督時,經常使用「應驗」(πληρόω)這個字,
望文生義,可以理解這個字通常是用於預言的實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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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我們若對希臘文有粗略的認識,便不難感受到這個文翻譯成中文的困難,
導致我們對相關聖經的認知不夠真切。
希臘原文「πληρόω」是「充滿」的意思,
如描寫耶穌成長時,「充滿智慧」(路加福音2章40節)的「充滿」,即是同一個字。
不過若每次出現都直譯為「充滿」,反而不容易理解,這是語言、文字的限制。
因此中文譯本如和合本、新譯本、現代中文譯本,乃至於台語巴克禮譯本等,
還是以「應驗」作為這個字的譯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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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字固然不易翻譯,但當我們認識希臘原文,仍很大程度幫助我們體會新約的啟示。
因為這個用字,我們讀福音書時,便意識到道成肉身的基督,
使律法和先知的內涵更加豐富、真實;
那些在先知時期需要引頸遙望的信息,如今在這個木匠之子身上得以完全揭示。
這個字在某些應用的地方也發人深省,譬如:
莫想我來要廢掉律法和先知。我來不是要廢掉,乃是要成全。」(馬太福音5章17節)
這裡「成全」的希臘原文與「應驗」是同一個字,
這意味著耶穌很清楚自己來到這悖逆世界的使命,
以及自己和舊約的關聯──祂來,是要「充滿」律法和先知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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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人子被釘在十字架上,成全上帝的話語,
仍是祂念茲在茲之事,直到最後一刻(約翰福音19章28節)。
福音書指出耶穌如何應驗「經上所記」的信息,
正是《揭開奧祕》的主軸。
不同的是,克羅尼是以舊約記載為基礎,指向新約彰顯的奧祕,
一如本書的副標題「發現舊約中的基督」。
我們在他的著作中,不只發現基督,
也在上帝的兒子身上,看到新舊兩約的合一,
原因無他,因為新舊兩約,都是源自於同一位說話的主,都是指著基督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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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錄資料—(G4137)πληρόω於福音書中文翻譯比較:

註:約翰福音19章28節的「應驗」,原文是(G5048)τελειόω,多譯為完成、成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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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:
《原文編號新約字典彙編》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Edmund_Clowney
https://www.blueletterbible.org/lang/lexicon/lexicon.cfm?t=kjv&strongs=g4137
https://www.blueletterbible.org/lang/lexicon/lexicon.cfm?t=kjv&strongs=g50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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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19年4月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504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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