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《不丹是教室》—3000公尺高的圓滿之歌


資料來源:agentm.t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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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金夢想當個歌手,哪怕自己已經擁有人人稱羨的教職;
他想當的還不是普通的歌手,而是到澳大利亞當流浪歌手,
哪怕自己是遠在高山國度不丹的人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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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這個夢想,他積極蒐集遠走澳大利亞的方法,
和友人暢談美好的將來,也因此對眼前的教師工作意興闌珊,
只想趕緊盡完五年義務。
他已撐過了四年,長路將盡,啟程在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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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電影《不丹是教室》(Lunana:A Yak in the Classroom)主人翁的處境。
這部由不丹攝影師巴沃‧邱寧‧多傑(Pawo Choyning Dorji)自編自導的電影,
由妻子賴梵耘擔綱製作人,不丹創作歌手西沃‧多傑(Sherab Dorji)主演,
隨著故事進行,不丹的風情也一一呈現在世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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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升或放逐
烏金對教師職務漫不經心,教育部出於未言明的動機,派給烏金一份新的職缺。
美其名是到一個小地方教半年即可,因為冬天過後,學校就要停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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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魯納納?」烏金差點跳起來。
「不誇張地說,那可以說是不丹最偏遠……不,說是全世界最偏遠的學校也不為過。」教育部長推推眼鏡說。
「其實,我有高山症……」烏金忍不住呻吟。
教育部長給他一記白眼,說:「你到底是不是不丹人?」
做為平均海拔3000公尺國家的人民,拿高山症當藉口確實不太高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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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抗無效之下,烏金只好揮別外婆和朋友,隻身前往有「世界最高學府」之稱的魯納納國小。
從不丹首都廷布前往魯納納,得先搭車到位置偏北的加薩,之後就沒有手機訊號了。
在加薩等著烏金的,有魯納納的村民米臣和辛格,他們奉村長之託來迎接遠道而來的教師。
後來烏金才知道這趟路可不容易,全程六日徒步不說,還得翻山越嶺、跋山涉水。
魯納納與加薩兩地海拔落差3000公尺,虧米臣還臉不紅、氣不喘地說:「都是平地,就快到了。」
烏金忍不住罵了聲:「詐騙集團!」
途中米臣唱著山上牧牛的歌曲,曲調可不符合烏金對流行樂曲的喜好,
他情願戴上耳機,聽自己喜歡的音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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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離或落腳
經過了六日跋涉,一行人抵達了魯納納前的隘口,米臣和辛格在此祭祀神靈,一肚子不滿的烏金則不置可否。
進入魯納納前,村長金帕叔率領村民迎接烏金,表示對師者的敬重。
金帕叔說,老師是能讓人看到未來的人。
烏金對這樣的使命無感,他認為教職和一般工作沒什麼不同。
他可以確定的是,即使在魯納納備受禮遇,村民竭盡所能供應資源給他,
他卻一刻也不想留在這個連穩定電力都沒有的窮鄉僻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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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金的坦白有若一桶冷水澆下,原本興奮不已的金帕叔與米臣臉色一黯,但可以理解。
金帕叔最後說,讓米臣、辛格與驢子休息數日,之後便帶著烏金啟程返回加薩。烏金聞言鬆了一口氣。
隔天烏金還沒睡醒,就有人來敲房門,他睡眼惺忪地開門,
一個小女孩自我介紹是班長佩珠,提醒他要上課。
烏金拗不過佩珠的請求,只得到教室和學生相會──
那是一個混齡、不到10人的班級,教室連黑板都沒有,厚厚的灰塵是久未使用的證據。
與學生互動後,烏金的想法開始鬆動,加上若此時回去,難以對教育部交代,
於是他既來之,則安之,決定暫且留下。終於,魯納納的學生有老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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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授或學習
在魯納納,烏金與其說是老師,不如說是探索新知的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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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教授孩童發音、書寫、運算等基礎知識,
也學習高山生活的基本常識,如生火、認識村民、吟唱牧牛人之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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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金發現機靈的佩珠,家裡有個成日酩酊大醉的父親,母親已然遠去,留下祖母照看小女孩;
他發現不值錢的紙張,因為能夠承載訊息、知識,在這裡珍貴堪比鈔票;
他發現村民與土地、自然、犛牛之間的感情如此深刻、密不可分,少女莎爾頓吟唱的〈圓滿犛牛之歌〉常常悠揚在高山中;
他發現牧牛人從犛牛獲得供應,日日有奶酪,偶爾有牛肉,糞便可生火,因此魯納納村民對犛牛極為敬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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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金從初來乍到的抗拒,到之後逐漸融入,
但隨著冬天到來,學期終有結束之時,他也收到前往澳大利亞的簽證,美夢即將成真。
佩珠等人企盼扭轉,卻不能改變烏金的計畫。
但烏金離去時,一改來時倨傲的態度,
收下村民給他的滿紙信息,在隘口祭祀神靈,期盼未來有機會返回魯納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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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的尾聲,烏金展翅飛向遙遠的國度,
在雪梨的酒吧裡,他彈唱著流行歌曲。
或許是酒客的不以為意,或許是城市的紙醉金迷,
烏金的心弦被觸動,停下了自彈自唱,
片刻寂靜之後,酒吧中響起了〈圓滿犛牛之歌〉,
那是他從魯納納帶到千里之外的高山旋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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衝突或幸福
《不丹是教室》由兩條衝突線交織,
一個是烏金掙扎在老師與歌手之間的身分認同。
對他而言,老師是職業,歌手是興趣,原本以為兩者不能兼容,
不意在魯納納的教學中兩個身分有了重疊。
另外一個遠赴異國與留在家鄉的衝突卻始終難以調和。
心繫南半球海灘的烏金與哪兒都不去的莎爾頓,各自朝向衝突的兩端,
直到最後,烏金仍在中間拉鋸。
在全球化的今天,人才流動相對於過去門檻低了不少,
尤其烏金這樣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更擁有在他鄉立足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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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金帕叔得知烏金志向之後,忍不住感嘆:
「聽說,我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國家,
為何你們這些能夠承擔國家未來的人,想要去其他國家尋求幸福呢?」
語畢,兩人盡皆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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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帕叔的疑問並非無的放矢,只是提到幸福,各人總有自己的主觀看法,
更何況人們嚮往不丹人民的幸福,或許只及於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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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是《不丹是教室》呈現的,已可以看到低度開發地區的不便,城鄉差距同樣存在。
首都生活繁華,現代化普及,但相對地發生許多買賣糾紛;
魯納納遺世獨立,卻也非世外桃源,不能豁免酗酒、離婚、隔代教養等社會問題。
有些問題可以歸因於現代化,有些問題則深植於人性,
如此看來,不丹並非真正超然絕俗的佛國仙鄉,只是這大千世界平凡的一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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誠然,古今中外人們熱衷討論與追求幸福,
前不丹國王吉格梅‧辛格‧旺楚克(Jigme Singye Wangchuck)1972年提出國民幸福總值(Gross National Happiness),
讓不丹「全世界最快樂國家」的形象深植人心。
然而根據聯合國2017年世界快樂報告(World Happiness Report),不丹排名97,已比台灣的33更不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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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經沒有對幸福這議題緘默,只是論點迥異於世人。
經上明言,正面看待、晝夜思想上帝話語的人,是有福的(詩篇1篇2節);
罪被上帝遮蓋、過犯被祂赦免,這人是有福的(詩篇32章1節);
倚靠耶和華,以祂為可靠的,這人是有福的(耶利米書17章7節);
能夠看見先知與君王引頸仰望、在信心中等候的彌賽亞,這人是有福的(路加福音10章23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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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合以上,我們可以知道,相比於人們看重、追求物質與心靈的富足,
聖經卻指出,真正的幸福,來自與造物主之間和好的關係,
來自恢復上帝兒女的身分,因為那正是人受造根本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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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
《西敏小要理問答—註解與經文根據》(The Shorter Catechism with commentary and Scripture proofs)
http://www.atmovies.com.tw/movie/flbh10189300/
https://www.imdb.com/name/nm8293167/?ref_=tt_ov_dr
https://star.ettoday.net/news/1735811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Lunana_Gewog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Gross_National_Happiness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XYUi9OJKto
https://linpl72.pixnet.net/blog/post/214821917-幸福國度-不丹-雷龍之鄉沒有龍
https://today.line.me/tw/article/GNH節節退!+不丹的美麗與哀愁-Rnw8Nm
https://www.elle.com.hk/celebrity/bhutan-royal-fami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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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20年7月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569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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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所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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