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hesians 1:4 Noteboo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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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神從創立世界以前,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,
使我們在祂面前成為聖潔,無有瑕疵。」(以弗所書一章4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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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的聚會結束了加拉太書的查考,依序開始讀以弗所書,
距離我個人上次在聚會中查考以弗所書,已是十餘年前的事,
如今再次打開以弗所書,如同前些日子讀哥林多前後書、加拉太書般,頗受衝擊;
我們讀過之後,產生了彷彿在此之前,從未讀過這些書信書的效果,
這使我願意以「慕道者」自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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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原因
我認為,會有這種感覺,至少有三個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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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書卷的脈絡
第一,我們是從該卷書信整體的角度閱讀,因此我們稍具整卷書的脈絡;
此前或許我們太習慣當中的經典名言,熟悉其中對教義有著重大意義的經文,
甚至說句比較不好聽的話,有著刻板印象;
或許那個刻板印象,是合乎聖經、是無數信徒經過查考後所得的結論;
但於我們個人而言,我們太少老老實實的,依循脈絡,一視同仁的對待前後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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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聖經的架構
其次,我個人這十餘年來的聚會,
多在查考舊約聖經,因此多了些舊約的認識;
須知新約對舊約的引用,是一個更大的脈絡架構,我們雖不敢妄言熟悉兩約,
但挹注的時間,還是讓我們有了一些粗略的認識,以之連結新舊兩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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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我們的生命
最後,我相信,這些年日的恩典、經歷、學習,讓我有些領受、成長,
得以認識這真理的道、就是使人得救的福音,救主基督豐富的恩典;
故如今的我仍不敢稱成熟,但是我敢放膽地說,在基督裡有所長進,
能以略略體會這卷被認為,昭明深邃弗因真理的書信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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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,這次讀到以弗所書時,一如加拉太書般,也受到很大的震撼,
懷疑我們是否能在有限的時間,稍加把這卷書的議題談論清楚?
尤其是第一章,即令透過翻譯,仍感到字字珠璣,
三位一體(Trinity)的輪廓清晰可見,神的旨意與人的祈求也沒有牴觸。
由於我們是沿著哥林多前後書讀到以弗所書,所以也觀察到一個差異,
同樣寫給教會的書信,使徒對哥林多、加拉太,有著深刻而沉重的指責、挽回;
而對於在基督裡有忠心的以弗所聖徒(以弗所書一章1節),
保羅所闡明的是神旨意的奧秘;
但無論是責難也好,是宣講也罷,總是為了基督裡的益處、造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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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讀到以弗所書一章4節時,
赫然發現這段話言簡意賅的濃縮神揀選的旨意、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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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,要鄭重地聲明,
若只針對一節經文加以探究,存在斷章取義的危險,
所以容我節錄前後文,其中所表明的,
是保羅向神的頌讚,而這頌讚不是溢美空泛之詞,
而是實在的陳明神永恆的旨意、當榮耀稱頌的作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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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頌讚歸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神!
祂在基督裡曾賜給我們天上各樣屬靈的福氣:
就如神從創立世界以前,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,
使我們在祂面前成為聖潔,無有瑕疵;
又因愛我們,就按著自己意旨所喜悅的,
預定我們藉著耶穌基督得兒子的名分,使祂榮耀的恩典得著稱讚;
這恩典是祂在愛子裡所賜給我們的。」(以弗所書一章3~6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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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段聖經中,明確的指出源頭、時間、根據、目標,或說是結果;
而這有助於我們理解聖經關於預定的陳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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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個問題
誠然,直到今日,預定論(Predestination)仍存在爭議,
我所聚會的地方就有人聲明他的反對立場;
然而我認為,這裡至少有兩個問題待釐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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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是約翰˙加爾文(John Calvin, 1509-1564)所提出的預定論,
是否合乎聖經關於預定的觀念?
或說,聖經中是否有預定的觀念?
其次,反對者所反對的預定論,是否真是加爾文主義(Calvinism)的預定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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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加爾文主義的預定論
之所以提第一點,並非是要重新打造預定論,
我個人的學養現階段不能對加爾文的預定論提出合宜的評論,
但我想說的是,當我們回到聖經,確實可以看到預定的觀念、論述,
僅是以弗所書一章,就提出兩個關於預定的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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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別是「預先看見」與「預先放置」,
分布在三個字(G4309)、(G4286)、(G4388),
(G4309)προορίζω這個動詞的對等譯字是BEFORE-SEEize,
出現在5、11兩節,直譯是預先看見;
(G4286)πρόθεσις這個名詞的對等譯字是BEFORE-PLACing,
出現在11節,直譯是預先放置;
(G4388)προτίθημι這個動詞的對等譯字是BEFORE-PLACE,
出現在5節,直譯是預先放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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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還不提其他相關的詞彙如「旨意」、「喜悅」等字,在以弗所書一章俯拾即是。
無論是怎麼樣的論點,我們都必須本於聖經提出,並通過聖經的檢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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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反對者眼中的預定論
而提出第二點,是我近期在聽到對預定論的反對時,常常從表述中感覺,
這其實在反對的是宿命論(Fatalism),而非我所理解的預定論;
因此我懷疑,這些反對預定論的人,是否真實的了解預定論,再予以反對?
就我對預定論的理解,指的是人的蒙恩,取決於施恩的主,而不在於他的行為;
且時間方面,一如這節經文表示,是在創立世界之先;
這是保羅所領受的福音,一貫的思維(提摩太後書一章9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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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對的理由,往往是訴求「意志」、「責任」、「不能這樣解經」,
但沒有提出合適、有力的聖經的根據,
特別是當聖經有預定觀念時,我們若予以反對,不當以自己的經驗、觀點,
而當思考聖經是否有反對的支持?
(說穿了,自由意志一詞,也不是聖經中有的詞彙,
經我蒐集的資料,自由意志在各領域、專業的意涵也不一樣,
故我要問,反對者對於自由意志的理解是什麼呢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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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此兩個問題,我可以粗略地提出我的觀察,
我們對於預定的觀念,無論支持或反對,談不上成熟,尤其是後者;
我們並沒有在聖經中建立我們對預定的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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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可以確定的一件事,是這些經文,顯示以弗所書一章關於預定的觀念,
在用字上不只有「預見」的意涵,更有「預先放置」的含意,
可能比「預先計畫」、「預定目標」的意義更為強烈;
我不否認,關於預定論的爭議非三言兩語可以弭平,
我也不否認,其中牽涉的不只是人的責任、意志,還包括了神的良善等問題;
但我們不能忽略,聖經有關於全能者預先作為的啟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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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此,我們可以得到初步的小結,聖經確實有預定的觀念,即使我們不見得明白;
與之相對的,聖經並沒有明顯關於自由意志的詞彙、論述,故若要談論自由意志,
反而需先界定,談論者對自由意志的意涵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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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旨意
關於這個極富爭議的議題,
基督的身體當以神的默示為根基,先澄清明確的經文,
對於有疑義、不同看法之處,我們本著聖經、神的默示,陳述我們的領受;
倘若我們的認識與聖經所啟示的不同,那麼求主光照我們的心,
使我們不至偏行己路,以己意凌駕聖經,以私意強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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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會妄以為一篇短文可以解決、緩和這個爭議,
況且我們也都同意,任何一個觀點,都需要經過整本聖經的檢驗,
不能以單一經文,提出立論;
但這一篇短文,表達的是我所讀到以弗所書一章4節的一點心得,
即令我的理解絲毫無誤,那仍然不是成熟的,
更何況當中存在偏差、不精確的空間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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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神從創立世界以前,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,
使我們在祂面前成為聖潔,無有瑕疵。」(以弗所書一章4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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誠然,預定論的爭議之一,在於經文中的「我們」如何確認?
是主的全權定旨選召?抑或是主預見這人有信心,會接受福音,所以揀選他?
我認為這一節並沒有提到神依據什麼進行揀選,
但這一短語明確的指出幾個要點,值得留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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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創立世界之前
這意味著神的旨意,明顯的早已立定,而不是滾動式修正或隨機應變;
我很難想像,持開放神論(Open Theism)論點的人,如何能面對這類聖經?
當然,會發展成一套理論,必然有其論點,但我認為這節經文明確的否定開放神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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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確實會產生一定的張力,例如神是否預見罪的發生?若然,為何不阻止?
這使得創立世界之前的定旨,對我們而言存在理解的困難,上述問題也會使人難為;
但我們可以為了符合我們的理解、理性、情感,而否定聖經嗎?
人與人相處,這樣的行為尚且極度不尊重,何況是面對永世的君王呢?
我們情願承認,這是主的話,只是我們感到甚難,求主光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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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在創立世界之前的定旨,也確定了一件事,
早在我們還沒存在之先,神就已經決定了,而不是因著人的條件;
我們看到保羅從另一個角度談論恩典,這個角度是神的旨意,不是按著人;
主按著自己的美意,決定要如何施恩、行事,而且是早已定意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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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續這個脈絡,我們也就不能接受有些人說,神是依照祂的「預知」進行揀選,
想像說神預先知道這個人的反應,會接受福音,因此揀選他;
這個說法,固然可以舒緩神的全權所產生的問題,也能找到人的責任的位置;
然而,若是如此,揀選就沒有意義了,因為那是神依據人的反應做出的回饋,
而且也與以弗所書二章所見證,人的處境牴觸,
以弗所書二章明言,我們原先都是死在罪惡過犯中的,
本是可怒之子,與他們一樣。」(以弗所書二章3節)
而福音的信息是:「叫我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。」(以弗所書二章5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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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一點,加爾文主義和阿民念主義(Arminianism)是有分歧的,
兩者都同意,罪人的蒙恩得救,神在他得救前有施予恩典;
但加爾文主義認為那是有果效,必然得救的重生;
阿民念主義則認為那是果效未知,使蒙恩罪人得以決定,接受福音與否的先行恩典;
我並沒有受過嚴謹的加爾文主義教導,但我認為在這節聖經中,
是很明確以及肯定的說,我們藉著與基督的聯合,已然活過來,
除非我們可以接受這從主來的生命會死亡,
或是那生命孱弱到需要我們趕緊以信心堅持、接受,
否則我們就不能同意阿民念先行恩典的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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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這可能讓人感到難以接受,神很霸道?人都沒有任何條件以讓神決定?
但我們應當留意聖經指出我們本是可怒之子,那意味著主要藉著條件決定,
那們將是一個悲慘的事實,那將是沒有一個人可以按著主的標準,為主所接納;
因為在惹動主怒方面,我們本與世人無異,一如以弗所書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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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在基督裡揀選
這是談論揀選的問題嗎?我想,我們應該精確地說:「在基督裡揀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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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信息提醒我們,神的揀選雖然不是按著人的條件,但確實是有所依據;
就是「在基督裡」,之所以如此關鍵,是因為所有的工作,都是基督所成全;
是基督讓我們知道,什麼是沒有犯罪的義人(彼得前書二章22節);
是基督讓我們安慰,因祂體恤我們的軟弱(希伯來書四章14~16節);
是基督讓我們穩妥,因祂的救贖白白稱義(羅馬書三章24節);
是基督讓我們奮起,踏上跟隨祂的路,受同樣的苦(希伯來書十三章12~13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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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我這與今日教界沒什麼來往的人,我發現若干現象,由衷希望那並不普遍;
那個現象,是有著本於聖經的分享、講台,但通盤聽下來,卻不是以基督為中心;
譬如說,我近期聽到數一數二差勁的講台,
概等於一篇關於憂鬱症的衛教,毫無屬靈價值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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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是何等可怕的事?
如果拿掉基督,那麼我們什麼都不是,
我們將沒有進到父家的道路(約翰福音十四章6節),
沒有成為神兒女的途徑(約翰福音一章12節),
沒有更美之約的中保(希伯來書七章22節),
甚至若沒有歸向主,我們根本讀不懂舊約聖經(哥林多後書三章16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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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們沒有聚焦兩約的中心,耶穌基督,
那麼我們對於聖道、福音真理,是何等陌生呢?
在基督裡揀選」,這是我們蒙恩的根據。
如果這還無法使我們心服,這卷書信書還會有更多且奇妙的論述,
闡明我們在基督裡所蒙的恩典、拯救、更新(以弗所書二章5~6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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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在祂面前聖潔
這說明一個我認為預定論反對者,或是認為恩典使人放縱者,常忽略的要點,
那是這節聖經所揭露的,預定、揀選所要達成的目標:聖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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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潔是神的屬性之一(以賽亞書六章3節),
也成為神對以色列的要求基礎(利未記十九章2節),
直到今日,仍是我們今日我們當追求的方向(希伯來書十二章14節);
而我們也因神的緣故,得在基督裡,祂成為我們的聖潔(哥林多前書一章30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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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論到聖潔這個既重又大的議題,
有個常見的觀念,是稱義因著信,但是成聖是我們應當努力、負責;
確實從我們的經驗,成聖非一蹴可及,這也是管教的目的(希伯來書十二章10節);
但是如果我們以為成聖是我們的責任,是我們該有的回應,
那麼就陷入靠著肉身成全的偏差了(加拉太書三章3節),
也忽略聖經表明成聖乃是憑著寶血的啟示(希伯來書九章14節),
更無視那使人成聖的,乃是神的兒子(希伯來書二章11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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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「在祂面前」這短語與「在基督裡」相同,是個不該忽略的細節,
這不只表明這聖潔,是在聖潔的神面前,更意味著與主親近、相和;
如同以弗所書隨之而來,藉基督之血得以親近之語(以弗所書二章13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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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使徒這封書信,直指聖潔是揀選後要完成的,
在接下來的經文中,我們更會看到一貫的思想,
那是我們為神的工作(G4146也可譯為作品),在基督裡所成(以弗所書二章10節);
那是成聖本於基督潔淨的工作,可以歸給自己(以弗所書五章26~27節);
這使我們今日雖仍有諸多難處、軟弱,甚至得罪救主,使聖靈擔憂之事,
但仍能信靠著主的話,仰望那開恩、施憐憫,直至成全一切善工的救主,
我們這些蒙恩的罪人,唯獨將榮耀歸給獨行奇事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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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文小結
我沒有想到這一點心得,越寫越長,
這個篇幅,已超過我原本一兩千字的規劃。
看樣子,我已經進入滔滔不絕、喋喋不休的年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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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也曉得,即使我寫了篇萬言書,仍無法透徹真理的豐富;
還不如好好體會聖經用字的精煉:
就如神從創立世界以前,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,
使我們在祂面前成為聖潔,無有瑕疵。」(以弗所書一章4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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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階段的領受,基本上已經說得差不多了,
那是關於神早於創造天地的旨意,
是關於我們在基督裡所蒙的恩典,
是關於我們在主面前要有的樣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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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主按著祂的旨意,待屬祂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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