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約異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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猶記近廿年前在嘉義時,我曾請教牧師,大意是:
「對新約時代的我們而言,舊約是什麼意義呢?」
我已經忘卻這個問題的動機,甚至連對話的具體的內容都記不清,
但我確定那個場域,那是個夜晚,那個少不更事、弱冠不久的年輕人,
在一次僅兩人的查經禱告會中,拋出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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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去年回顧滄海一瓢—新舊兩約這篇短文時,曾稍微提及這段往事;
這段短文,也是我這時期對兩約相得益彰的理解;
我也認為,兩約之間各有側重,不能偏廢,以考試為喻:
舊約提出問題,如果我們止步於舊約,將無法得到答案,這是猶太教的問題;
新約提出答案,如果我們不熟悉舊約,不只不清楚問題,更會疑惑新約何以如此說?
一個簡單的例子是耶穌為真正的贖罪祭,但如果沒有舊約的認識,
我們自然不能知道贖罪祭的模式、意涵與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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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之一、一個動機與關懷
我認為,今日基督徒對於這個議題是生疏的,
我也不敢妄稱自己對兩約異同有足夠的認識;
但從那次與牧師的對話,可見我對這議題的興趣,
這一個對兩約關聯的探索、思考,一直延續到今日,
這是我閱讀《揭開奧秘—發現舊約中的基督》(The Unfolding Mystery-Discovering Christ in the Old Testament,添購《新約引用舊約》(Commentary on the New Testament use of the Old Testament《從舊約傳講基督》(Preaching Christ from the Old Testament等書籍的主要動機;
而「耶穌在哪裡」這個專欄,可說是在這片土壤上所醞釀、發芽的果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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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平信徒的角度,買這些書來讀似乎很特殊,
但我如同我曾好奇,這類書平信徒不能閱讀,
是傳道人、牧師等全職者所專屬?
我同意有些詞彙,對我來說是陌生與艱澀的;
我同意有些訓練,對我而言是薄弱與困難的;
但我們這世代的人,基本閱讀不是問題,而且書籍相對於許多事物,售價並不高,
別的不說,上述三本書,加起來的售價還不及一支中階手機呢,
我實在不解萬把塊的智慧型手機買了不手軟,頂多千來元的好書斤斤計較?
而且以同等條件的保存期限,前者了不起四五年,後者用個十年可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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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我承認這兩種承載資訊的物品,對現代人而言難以類比,
(資訊量、多元性確實有別,便利性更是有若天壤)
我也只是有點好奇,發發牢騷、充充字數,沒有別的意思;
總之,對新舊兩約關聯性的思考,多年來都是我有興趣並持續進行的議題;
這點可以從這些年的文章軌跡,可窺一二,當年曾藉著約櫃中有約版,
基於那是神所寫的信息,從而切入探討兩約,並論及我們不當輕忽或過度看重舊約;
爾後聚會讀到耶利米書時,驚覺新約的論述,竟是始於舊約聖經,
這有如一隻鑰匙,開啟了一扇思考兩約異同的門,
於是當時也寫了一篇關於新約的觀點、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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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之二、新的事證與參考
近期聚會讀保羅書信時,又看到另一個明確的事證,
那是哥林多後書三章中,有著不少比較兩約的論述,
這又提供了另一支鑰匙,讓這扇門打開得更為寬闊;
當時還製作一個比較表,這篇文章的架構,基本上以這個比較表的基礎上發展;
當然,這多少會與之前兩篇文章,在內容上有所重疊,
但這是無可避免,也是合理的,畢竟人沒有變,更迭的只是歲數;
依據也沒有變,只是我的領受、認知的範圍有所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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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和之前那篇論及新約的文章相比,
先前相當於是耶利米書卅一章的筆記,是以舊約聖經為起點;
今時則是讀到哥林多後書三章的論述,是以新約聖經為起點;
當時整理了這個表格,並多次在整理筆記時,重謄了一份,
由於距離當時,現在已多一些看法,所以先列出以供比較,
這個表格可謂這篇文章的基礎架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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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這個議題,近時有餘暇在閱讀約翰.加爾文(John Calvin, 1509-1564)的《基督教要義》(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),在第二卷的七至十一章中,有著兩約之間的異同比較;
嚴格而論,加爾文的焦點並非是新舊兩約的比較,
他主要的探討脈絡,是在認識基督在新舊兩約的顯明差異,
這位改教家所提出的三似五異,我也會在接下來的論述中援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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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個人時間關係,《基督教要義》的內容我尚未仔細查考、閱讀,
現階段整理的心得,發現有若干重疊,
但整體而論,加爾文較為宏觀,論述也較為詳實,
而我可能從哥林多後書三章為發想,所以會較為細瑣;
聲明這些,只是表明這是個人的筆記、現階段的領受,
而不是以《基督教要義》為主的筆記,只是這本經典在我的閱讀範圍內,
而這本經典也有這個主題的論述,所以也將之納入探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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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之三、文章架構與思路
由於這篇文章的規模,已經產生了接近失控的擴張;
(畢竟這是大議題,看來我想在一篇文章中解決,是大意了)
所以我想,有必要在初期稍微簡介我的思維、單元分配;
說明我現階段從聖經中所領受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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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約異同—壹、區別,雖然區分新舊兩約,好像是基督徒的基本常識,
不過我還是有一些想法,是比較少從他人口中聽到的;
若是我的孤陋寡聞,那還請見諒海涵,在這階段我提出了四種區別方式,
作為後續比較新舊兩約的依據、思考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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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約異同—貳、相同,在比較相異之處前,先強調兩約的相同,是必要的;
這避免我們因後續的比較,放大了兩約的距離、忽略了兩約的相同之處;
換言之,兩約異同的比較,必須維持異與同兼顧,這是有張力的,但也不可或缺;
我在這部分,提出了六個相同之處,有些來自於《基督教要義》,這我屆時會說明;
說明相同之處,其中一個意義是避免我們以反律法主義(Antinomianism)看待舊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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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約異同—參、相較,如我們同意區別方式與相同之處,就能稍加歸納出相異之處;
《基督教要義》本身提出五個差異之處,我結合後並在哥林多後書三章的基礎上,
比較細部的整理出廿一個差異,為了避免文章過度冗長,所以會分六段發表;
(除第一段外,分別是六至十十一至十四十五至十八十九至廿一以及概述
說明相異之處,其中一個意義是避免我們以律法主義(Legalism)看待舊約。
由於差異性的細項頗多,我們還是要受到區別方式以及相同之處的約束,
免得我們放大了兩約的差異,以為兩者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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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約異同—肆、相和,這部分相當於小結,
說明我們在這些異同的比較中,得到什麼樣的觀念;
或許不成熟,也可能有偏差,但我們那本著聖經查考的原則,
仍是檢視這些結論的唯一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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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所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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