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約異同—壹、區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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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探討兩約異同之前,雖然好像是基本常識,
但我們還是必須先扼要說明,何為新舊兩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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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我認為舊約一詞,可以算是新約的概念,
我們之所以稱為舊,是因為有新約的緣故(希伯來書八章13節),
若沒有新約,稱為舊約並無根據。
但如果我們只停在此處,並沒有指出舊約是什麼,
根據新約聖經提到舊約一詞的前後文,
舊約是藉著摩西所立的西乃之約(哥林多後書三章14節),
與藉著摩西所傳的律法,有高度重疊;
因此雖然不太精確,不能應用至所有的區分方式,
但本文會將舊約與律法視為同義詞,特別在後兩種區分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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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新約呢?
如前所述,新約一詞與概略說明,最早出現在耶利米書卅一章;
但真正設立,是耶穌的血所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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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概述新舊兩約,我想列出區分方式,亦有其必要;
因為區分方式,多少說明了兩約性質的差異,
而區分的方式,也會直接決定談論的範圍細節;
區分兩約,最為常見的方式,約莫可以分為兩類,分別是時間、聖經;
不過按我對這個議題的領受,我們還要稍加探討內涵、立約對象(我們)的狀態,
因為這是聖經中有加以論述的部分,我們若只注重前兩者,恐怕我們還不在新約中;
也因為後兩類的差異,所以會成為這篇文章的主要焦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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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之一、時間
從時間作為區分,是很常見的方式,
故常聞:「舊約時代」、「新約時代」等語;
既是時間區分,那劃分的依據在哪個時間點呢?
我認為精確地說,是以耶穌基督在逾越節所宣明、在各各他所成就作為分水嶺;
換言之,這樣的界定,讓我們將耶穌降生至受難這段時間,
歸類在舊約的範圍內,因為此時新約尚未成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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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我如此認識、界定的,主要是保羅論及耶穌時,
提及祂「生在律法以下」(加拉太書四章4節);
這讓我們不會認為,聖誕之後,就是精確意義的新約,
而是受難之後,新約才真正的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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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之二、聖經
我想,這是最容易取得共識的區分方式,因為就是正典(Canon);
當然,正典的形成與鑑別,本身即是很大的議題,這邊不納入討論,
乃是在確認正典範圍的前提,進行新舊兩約的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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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適巧在撰文的時候,有人問了我次經、偽經的價值,
我將相關的回覆整理後,列出來權充參考;
我認為次經、偽經若要作為信仰權威,參考價值可能不高;
雖然我沒有太多研究,但有個現象或許可以思考這個問題,
就是新約作者幾乎沒有引用次經、偽經,作為闡述基督福音的根據。
(猶大書引用以諾書是例外,但這個例外可說是鳳毛麟角,
而且也指向基督再臨,非道成肉身的基督);
他們當中有很多是在舊約聖經的環境中耳濡目染成長的,
從他們沒有由次經、偽經見證耶穌是基督,多少顯出參考價值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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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新舊約聖經的數目,
有個在台灣常聽到的記憶方式,就是九九乘法表的三九二十七,
卅九是舊約聖經的卷數,廿七則是新約聖經的卷數;
新舊約聖經的內容自然有分別,這也是我們需要探討內涵差異的原因,
之後還會提及,這裡就不多贅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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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補充一點,我曾本著舊約聖經已然成全的事實,
探討一個頗為流行的觀念:「沉默四百年」;
從舊約聖經已然完備的角度,我並不認同神沉默的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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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之三、內涵
延續從聖經區分新舊兩約,兩約的內涵也是可以作為區分的方式;
不過要先聲明,在內涵方面,兩約有的部分是相同的,有些部分是相異甚至對立,
這部分會在兩約的相同與比較部分,再行陳明我的領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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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,新舊兩約的內涵,基於其多樣與豐富,我們必須謹慎區分異同;
免得我們放大兩約的分歧,又或者以為兩約並無分別而產生混淆;
事實上,兩約都是出於同一位守約施慈愛的神,在這點並無分別;
但在具體的作為方面,神在新舊兩約所顯明的工作卻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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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之四、狀態
注意到新舊兩約之下的人,狀態並不相同,主要來自兩處聖經;
一處是約翰福音中,關於另一位保惠師的賜下,使蒙恩者進入真理;
一處是耶利米書中,關於新約的陳述,顯出律法將寫在心裡的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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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顯出立約的對象,兩約之下的人,生命實質的狀態,是有所不同;
和內涵相同,這部分之後在兩約比較部分,會多一些說明我的領受。
但也因為狀態上的區別,因此有兩個領受要先說明;
其一,我們可能處在新約時代,但沒有新約的生命,如多數猶太人;
其次,我比較不會從得救與否,探討舊約記載的人物,
主因是重生得救的真理,是在新約成就之後才顯明的,聖靈的角色亦然;
這並不是否認聖靈在舊約時期也能動工,只是那並不是被明言所應許,
我們看到舊約也有因著信、因著神所設立的救贖之祭而有分於神國的人,
這點已被希伯來書作者所肯定,但整體而言,這個觀念在舊約是較隱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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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之五、小結
由於提到了區分方式,改革宗的聖約神學(Covenant Theology)有另一個角度,
雖與我們的主題不太相同,但仍有簡略介紹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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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約神學是一種理解聖經的方法,認為盟約是貫穿聖經的主要議題;
聖約神學的觀念中,同樣有兩個主要的盟約,分別是行為之約與恩典之約,
兩者的分界墮落事件,也就是創世記三章始祖的犯罪;
以此為分水嶺,之前是與神與亞當立行為之約,之後則是神與人立恩典之約;
恩典之約又依序分為挪亞之約、亞伯拉罕之約、摩西之約、大衛之約與新約,
改革宗認為這五個約並不牴觸,而是面向有別,並且後者立足於前者。
我們直觀概念中的舊約,即屬於摩西之約,或稱西乃之約;
簡介聖約神學的意義,有助於我們思考兩約的一貫,
並從恩典,而非行為的角度思考舊約(西乃之約);
因聖約神學認為完全以行為要求,是向著亞當所立,誠然,他已經失敗;
而摩西之約雖主要以律法的形式呈現,但我們仍可在當中見到恩典,
或說,摩西之約的設立,仍以白白的恩典為基礎,
古時的人雖對恩典的理解不如新約清晰,但仍以罪人之姿,
向神祈求恩典、憐恤(尼希米記一章5~11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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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我們粗略地從區分方式,
發現兩約的差異至少是可以從這四個面向探討;
而比較讓我在意的,是我們多數時候,僅從時間、聖經兩方面切入,
這不能說錯誤的方式,但對於聖經的教導,卻有不足之嫌,
更何況有人對新舊兩約有著類似新約恩典、舊約公義的刻板印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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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我也不敢、不能表示,我現階段的領受就完全了,
只是我有一些看法,相對於過去,是較為細緻、成熟些,
願主照著祂的旨意與恩典,使人真知道祂自己與所立的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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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:
https://yimawusi.net/2021/04/28/some-thoughts-on-the-mosaic-covenant/?fbclid=IwAR2ixqXpr2PVP7PXZzECt-oU41XX7z8Y0N66ZooxvhH4w4TVpqv0t-3O7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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