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韻仍新—奔行天路

古韻仍新若陳釀,悠悠響起溢滿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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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若我們瀏覽聖經,將會詫異某些我們習以為常的觀念、詞彙,
並不是以白紙黑字的方式存在於聖經。
其中,「天路」即是如此,以此二字搜尋幾個主要譯本,
會發現無法找到這個用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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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這件事,著實讓我錯愕不已。
一方面,這提醒我即使習以為常,也仍要存分辨之心,莫人云亦云。
另一方面,教會歷史中,確實不乏未能在聖經直接找到的觀念、詞彙,
卻為教會所接納,如三位一體、神人二性等,
這些名詞雖未見於聖經,卻是從聖經萃取的精義,是符合聖經的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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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路究竟
我想,我們會對「天路」一詞朗朗上口,
或許是受約翰‧班揚(John Bunyan,1628~1688年)的經典著作《天路歷程》(The Pilgrim’s Progress)影響(註1)。
又或者更直接的原因是,聖經本就存在天路的觀念,
只是沒有以明確的字句表達,致使我們渾然不覺,
不知道聖經從未使用過這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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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經關於道路的觀念是如此清晰,永生與滅亡兩條路的對比,
讓我們深思所行的路(馬太福音7章13~14節);
人子在世所留的腳蹤,亦成為我們的榜樣(彼得前書2章21節);我們更藉著救主的宣告,曉得耶穌基督乃是我們唯一可倚賴抵達父家的道路(約翰福音14章6節);路加的記載,則常以這道路上的人,稱呼屬主的人(使徒行傳9章2節)(註2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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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此,我們不需揚棄「天路」一詞,
藉著聖經的見證及個人的經歷,
我們的確深感有一些跟隨基督腳蹤的領會,
是走過這條道路的客旅共有的記憶。
如同收錄於《基督是主》的詩歌〈奔行天路〉,
雖然作詞、作曲者皆已佚失,我們卻能深切感受到,
這首詩歌是一個跟隨基督的人所做的信仰告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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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行伴侶
作詞者陳述自己日復一日的旅程是「每天不停地前行」,
因為跟隨基督是天天的事(路加福音9章23節),
而非局限於聚會之時,局限於會堂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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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我們確實有很多未知,
時間是未知的,「不知何時可達天上的家」;
過程是未知的,「不知路途遠或近」。
我們如今在這條路上的人,可以清楚表明的是:
我只知道,我在天路上奔行,不停地在天路上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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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奔行天路〉勾勒出教會另一種面貌。
這條路雖然小,找著的人少,甚至我們也飽嘗苦澀,
更有人仿如將死之人,存活的指望喪盡(哥林多後書1章8節),
但幸而我們不孤單,在教會的團契裡有人同行。
我親愛的一些已到達,一些正陪伴著我」,
雖然我們不能期盼世上的日子有同伴一直同行,
但畢竟這世上本就沒有常存的人事物。
我們只能因著相信聖經的應許,本著至高者永不改變的旨意,
曉得這條路的同伴,或在身側,或已盡程,
但與我們都有著同樣的標竿、同樣的歸處(約翰福音14章2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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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我們當知,走過這條道路的人,比想像中的還要多。
詩歌提醒我們「無數士師先知在前行,我必不害怕或迷失」,
一如新約作者為激勵天路客旅,
將視野回望古時信心的見證人(希伯來書11章4節);
我們揹起十字架跟隨耶穌這條路,並不是從新約時代開始,
乃是可遠溯至亞伯、挪亞、亞伯拉罕等,足見長路壯闊悠遠。
我們身為其中一分子,只能驚詫救主恩召、救贖大功何等浩大,
竟呼喚我們這些生命短暫有若雲霧、卑微仿如微塵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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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的旅途
這條路難免顛簸,我們難免踉蹌,甚至流淚哀嘆,
深覺無力軟弱,迫切所求的亦未得到應允,
然而如使徒早已見證、經歷、誇耀耶穌所說:
我的恩典夠你用的,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。」(哥林多後書12章7~10節)相比於同伴,更為可貴、更不可少的是慈牧的保守與父神的供應,
是故「這路上滿有信望愛」,所以我們「感謝父賜下光和鹽」。
靠著上頭加力量的,我們自始至終「不分晝夜地追尋,直到天國降臨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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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面對福音真理,或許不能理解,
面對救贖恩典,或許有所抗拒,
同行的伴侶「將了解為何我一生奔行在天路,堅毅地在天路上奔行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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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不曉得〈奔行天路〉為誰所作,
也不認為僅一首詩歌就能悉數陳明這條屬天道路。
但藉著這些陳述,我們知道這位是同道中人,
一如千千萬萬不為世界所知、卻為救主所認識的天路客,
我們在踏上這條路之先,耶穌基督對我們說:
你來,跟從我吧!
我們奔行天路,就是在回應這個呼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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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1:《天路歷程》為中譯書名,原文書名沒有「天路」的字眼,
直譯是「那朝聖者的進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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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2:和合本、新譯本均譯「道」,不易區分是「道理」或「道路」,
現代中文譯本、恢復本、思高譯本、呂振中譯本則譯為「道路」,
較清楚呈現希臘原文(G3598)「ὁδός」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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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錄歌詞:
1.我每天不停地前行,不知何時可達天上的家;
我只知道,我在天路上奔行,不停地在天路上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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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我不知路途遠或近,也無法可預知;
但無論險峻或平坦,我總在天路上奔行,堅毅地在天路上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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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我親愛的一些已到達,一些正陪伴著我;
信心和希望仍帶領我向天父家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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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這路上滿有信望愛,我跪下誠祈禱;
感謝父賜下光和鹽,使我能在天路上奔行,不停地在天路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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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無數士師先知在前行,我必不害怕或迷失;
信心的夥伴相扶持,同向天父家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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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不分晝夜地追尋,直到天國降臨;
朋友你將了解為何我一生奔行在天路,堅毅地在天路上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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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
《基督是主》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Ta3Qzx8NP2c
https://www.blueletterbible.org/lang/lexicon/lexicon.cfm?Strongs=G3598&t=KJV
https://bible.fhl.net/new/read.php?VERSION1=unv&VERSION2=ncv&VERSION3=csb&VERSION30=rcuv&VERSION5=recover&VERSION4=tcv95&VERSION37=ofm&VERSION38=lcc&strongflag=0&TABFLAG=1&chineses=%E5%BE%92&chap=9&submit1=%E9%96%B1%E8%AE%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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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21年2月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599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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