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韻仍新—我知所信的是誰

古韻仍新若陳釀,悠悠響起溢滿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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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查考聖經時難免發現,有些問題是聖經未曾明言或相對隱晦的,但上帝本沒有允諾讓我們知道所有奧祕,聖經主要目的在於啟示基督的福音與救恩歷史。使徒所得的默示,也是要人信耶穌是基督,從祂得生命。教會延續這樣的使命,在《西敏小要理問答》闡明,聖經是使人知道在基督裡所信,曉得跟隨基督當行之事,這說明聖經已然提供基督徒認識上帝、跟隨基督足夠的啟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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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我知所信的是誰〉(I Know Whom I Have Believed)這首詩歌,即自承信仰路上有許多不知道的事。作詞者厄爾‧尼諾森(El Nathan),結合詹姆斯‧麥格翰(James McGranahan)輕快的節奏,以「我真不知」為引提出五個問題。這些我們可能終此生都不會有答案的問題,並不妨礙我們深知所信是誰,反而讓我們謙卑承認對信仰仍有不明白之處,並存感謝之心頌讚主已成就的恩典,存敬畏之心瞻仰至高者的作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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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人何以蒙恩?
歌詞一開始就說:「我真不知神的奇恩為何臨到我身,我也不知不堪如我為何仍蒙選召。」恩典若是照人的行為給予,我們有什麼條件得到公義聖潔的上帝揀選?有什麼條件讓祂施恩憐憫?對深知自己不配的人來說,實是難以理解的奇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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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唯獨能從聖經曉得,揀選是出於上帝,而不是我們,揀選不是照著我們的行為,而是照著上帝在基督裡所定的旨意和恩典。上帝有祂的條件、依據,但我們無從得知,我們只知我們都是生在咒詛之下的人,根據創世記3章記載,都是應該在罪中滅亡的人(約翰福音3章16節、哥林多前書15章22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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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有人認為我們蒙恩是因為我們相信, 將相信視為決定接受的意志,那便是不認識人是如何完全的墮落,乃至連相信的意志都沒有。尼諾森論及接受基督而得救贖的信,坦承來源並不是他自己,「我真不知救我的信如何進入我心,我也不知何以一信便得一個新心。」他很清楚在得救之先, 自己是死在罪惡過犯中的可怒之子,不會尋求創造萬物的榮耀之主。人之所以能夠相信,是因為上帝使我們活了過來(以弗所書2章1~10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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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西結指出,新心不僅是意志上接受或立場上改變,更是生命內在的更新(以西結書36章26~28節)。我們雖不曉得救主如何工作,一如人們不知道種子如何發芽、成長(馬可福音4章27節),但我們知道主若沒有使人重生,沒有人能夠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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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暗何以見光?
真實的信,與上帝的話語──聖經密不可分(羅馬書10章17節),為何我們會順服上帝的話,而不是抗拒呢?尼諾森將功勞歸到聖靈身上,「我真不知聖靈如何引人知道己過」。我們與世人互動時會發現一個現象,人或許願意承認自己不是完人, 但總還是認為自己多少有些長處,要承認自己在上帝面前徹頭徹尾是個罪人,並不是自然而然的事。人能夠認識自己是罪人, 而且需要福音,乃是上帝的律法顯出我們的軟弱無能,聖靈的工作使我們為罪責備自己(約翰福音16章8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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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靈的工作不只是使人為己罪憂傷,「並由聖經顯明耶穌,使人接祂為主」,人子向門徒宣告聖靈將受差遣作耶穌的見證,即是聖靈的工作之一(約翰福音15章26節)。我們不知道聖靈如何運行,但我們在悠久的教會歷史中,確實看到千萬聖徒領受聖靈,為耶穌作見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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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路前程如何?
尼諾森陳明自己對信仰的奧祕有許多不解之後,轉眼望向基督徒的信仰生活, 「我真不知我的前途到底是甘是苦,我也不知未見主前,還有什麼試煉。」相比此前信仰、福音的內涵探討,這部分如同另一首意涵相近的詩歌〈我知誰掌管明天〉(I Know Who Holds Tomorrow),都著眼於天路客寄居在世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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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福音對上帝主權、美善、慈愛的強調,讓有些人以為這些好處會在今生完全成就,尤其是成就在敬虔的人身上。如此是混淆了今生來世,不僅將世人的欲望附會成上帝的旨意,落入以敬虔為得利門路的危險(提摩太前書6章5節),也忽視了聖經論及門徒在世界卻不屬世界,因而遭到世人恨惡(約翰福音17章14節),更未警醒凡立志在基督裡敬虔度日者,都要受到逼迫(提摩太後書3章12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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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歌末了,尼諾森將眼光放在與主相見的時刻,「我真不知何時主來,那時我在何處,到底我將經過死谷,或將空中遇主。」我們在使徒的書信、見證中發現,他們耐心地等候主再來,只是我們有後見之明, 知道他們在有限的年日中未能等到主應許的日子。如今我們情況相仿,不知會經過死蔭谷,或是在有生之年得與主相會空中(帖撒羅尼迦前書4章17節),然而我們都深信,終有一日要和主永遠同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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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經指示我們持兩種態度等候主來的日子,一是持守聖餐,不忘記主的死,直到救主再來(哥林多前書11章26節),祂的死是我們心裡堅固、成為聖潔而無可責備的原因(帖撒羅尼迦前書3章13節);一是對任何宣稱基督已來的訊息,不要輕易動心,不要驚慌(帖撒羅尼迦後書2章1~2 節),不要被行神蹟奇事的假基督、假先知迷惑(馬可福音13章21~22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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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知所信是誰!
尼諾森雖羅列了這麼多「我真不知」,卻並非叫我們閒懶的理由,彷彿無知是理所當然的事。他的用意乃是叫我們謙卑,知道我們即便窮盡一生探究三位一體上帝、聖經啟示的福音真理,相較於祂本身的奧祕,還是有太多不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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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也不必灰心,因為這些無法識透的奧祕,並不攔阻屬基督的人殷勤追求生命成熟、加增信心與知識,在認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上閒懶結果子(彼得後書1章3~ 9節),反要在基督的恩典中以及對祂的知識上,持續不斷地長進(彼得後書3章18 節),直到我們能與眾多同蒙主恩的人高唱:「因為知道我所信的是誰,也深信祂能保全我所交付祂的,直到那日。」(提摩太後書1章12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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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錄歌詞:
1_我真不知神的奇恩為何臨到我身,
__我也不知不堪如我為何仍蒙選召(副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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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_我真不知救我的信如何進入我心,
__我也不知何以一信便得一個新心(副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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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_我真不知聖靈如何引人知道己過,
__並由聖經顯明耶穌,使人接祂為主(副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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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_我真不知我的前途到底是甘是苦,
__我也不知未見主前,還有甚麼試煉(副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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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_我真不知何時主來,那時我在何處,
__到底我將經過死谷,或將空中遇主(副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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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歌:惟我深知所信的是誰,
並且也深信祂實在是能保守我所信託祂的,都全備直到那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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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
《西敏小要理問答—註解與經文根據》(The Shorter Catechism with commentary and Scripture proofs
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James_McGranahan
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Daniel_Webster_Whittle
http://blog.xuite.net/weikuo.mr/tahymns/46265770
http://www.hymncompanions.org/Jan/08/stream.php
https://www.umcdiscipleship.org/articles/history-of-hymns-i-know-whom-i-have-believ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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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主後2022年8月24日蒙刊於《台灣教會公報》3678期
https://tcnn.org.tw/archives/1236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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