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論要理—教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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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信這個主題,可能教人乍看之下難免犯疑,這有什麼好談的?
教會不是我們耳熟能詳的嗎?我們不是常說,去教會聚會嗎?
我們還是回到一句老話,聖經怎麼說?聖經怎麼論及教會?
我們當以此檢視我們的信仰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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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G1577)ἐκκλησία教會這個字只見於新約,
不過教會的概念可不是新約的專利、創意,
而是從舊約就有的,只是在那時候並沒有使用教會這個辭彙;
最具體的是當司提反向著猶太人雄辯滔滔的申論福音真理時,
便是以教會一詞連結以色列人在曠野中的會幕(使徒行傳七章38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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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司提反的誤用嗎?舊約之中並無教會之說呀?
我們稍微理解這個希臘原文,便不難認識為何這個殉道者如此運用,
教會這個字的原文是由兩個字組成,分別是out與call,直譯為呼召出來;
說到這裡,我想我們很容易連結到兩個舊約歷史,
一個是那個被呼召,離開本地、本族、父家的信心之父,
一個則是四百多年後,他那已經成為大族的子孫被帶出寄居的地,
他們,都是被呼召出來的;如此,我們會發現,司提反如此運用,
實是貼切不過,深悉教會的精髓,
基督的教會,從世界中被呼召出來,從黑暗之中被呼召出來,從死亡之中被呼召出來,
這是基督的教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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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以基督為磐石(馬太福音十六章18節)。
雖說教會的概念在舊約之中已然存在,不過教會這個字第一次出現在聖經之中,
是在耶穌對彼得的回應,其中即包含了教會的根基、建造;
在那個時候,耶穌對門徒提了一個看似簡單,但從後來的發展很難回答的問題:
人說我人子是誰?」、「你們說我是誰?」(馬太福音十六章13、15節)
面對這位非比尋常的拉比,門徒給了很多的答案,
我們看到許多舊約中重要的先知如以利亞、耶利米被提出,
而只有彼得說出了人子真實的身分:
你是基督,是永生上帝的兒子。」(馬太福音十六章16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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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穌對這個答案給予了高度的肯定,但也指出彼得所以可以如此回答,
不是因為他的聰慧睿智,而是因為天父的啟示(馬太福音十六章17節),
然後我們就看到教會被耶穌提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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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裡可能有人會想起一個不陌生的說法,我們在論及教會前須先處理,
天主教援引此聖經,認為彼得在這裡被按立為第一任教宗(papa),
而天主教延續使徒的傳統(天主教稱之為聖傳),
教宗被天主教會認為是耶穌在當今世界的代表,
其主要任務即是領導耶穌建立的教會,並將信仰傳布到世界各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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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說法實在牽強附會,先不說如何將彼得與羅馬結合在一起,
(由彼得的書信可見,他的服事的區域主要於耶路撒冷、西亞一帶)
將「你是彼得」與「建造教會於這磐石」做了過度的連結,
我們比較前後文,可發現耶穌這段論述,是沿著彼得所得的啟示,也就是我們的主題:
你是基督,是永生上帝的兒子。」(馬太福音十六章16節)
梵諦岡的說法休說伯祿不同意(以弗所書二章20節),
就是伯多祿自己也會搖手撇清(彼得前書二章6節),
教會的根基,除了基督之外,沒有其他,
任何立基在其他事物的,她是否為教會,
至少就這段聖經的定義而論,我是保守看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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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Pope
Primacy of Simon Pet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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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在耶穌這段論述中,
我們看到教會被授予權柄,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,
她擁有天國的鑰匙,得以綑綁與釋放;
這俱顯示教會不是人的聚合、建物,教會有屬天的權柄,
這權柄不是因為她做了什麼事可以獲取,
這權柄乃是她以基督為建造的根基,主所賜予的,
我們應當避免她「必然」有這權柄的想法,而是必須審視我們的根基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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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由於教會的根基是基督,基督是一個,
所以地域不能將教會有所區別、語言不能將教會有所劃分,
《使徒信經》(Apostles’ Creed)論及教會有這麼一句告白:「我信聖而公之教會」,
這句話很重要,因為一面如聖經所見證,教會是聖潔的(以弗所書五章27節),
另一方面,她又是一個,而非多數(哥林多前書十二章20節),
古往今來的教會,只有一個,只是我們各有不同的恩賜、不同的挑戰,在不同的時空聚集,但,我們都在基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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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教會是。
剛剛那段論及教會是「聖而公之」的論述可能會有點抽象,
所以我們可以從聖經的幾個關於教會的類比認識教會,
透過這些經文,我們可以多些了解當初提出信經的依據為何;
這些類比分別是基督的身體、神的家、神的殿、基督的新婦,
這些比喻各有不同,但俱都呈現出基督與教會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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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的身體
將基督的教會視為是身體,而基督是頭,是保羅對教會的認識之一;
在哥林多前書十二章之中,保羅大量的運用身體與肢體的相互關係,
用以區分何以是一體,而我們每個個體又有這麼多的差異性,
成為一體的關鍵,是如保羅在寫給羅馬教會的書信時所言:「在基督裡」(羅馬書十二章5節),對哥林多教會,保羅則提出了另一個要素,聖靈:
都從一位聖靈受洗,成了一個身體,飲於一位聖靈。」(哥林多前書十二章13節)
這是聖靈的工作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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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保羅這些論述中,基督是居首位、具有絕對主權的主,
而教會則是連結於元首、依著元首意志行事的,我們有誰的身體不是這樣的呢?
若有不是的話,衷心建議去看個醫生,這不是健康的情形;
保羅也解釋了我們個體差異的問題,他用肢體類比,肢體各有不同的功用,
但都屬於一個身體,而且彼此相顧、扶持,循著基督的意思行事為人,
這實在是在主裡真正的同工,我們若不是在基督裡同心合意,
我們做的是否合主心意,可還真是未知數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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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教會類比為基督的身體,我想除了合一、遵循頭的意志外,
還有一個對我們而言相當重要的意義,那就是同一個生命,屬天的生命;
誠如我們所提及的,得以連結於基督裡,是基督的工作,是聖靈的工作,
重生了我們,使我們有基督的生命,我們才得以連於元首,
這直接否定了教會是人的組織,她以基督為根基,
她的成員,是因信蒙稱為義、與主同死同復活、重生得救的聖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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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的家
保羅對提摩太託付時如此明說:
倘若我耽延日久,你也可以知道在神的家中當怎樣行。
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,真理的柱石和根基。」(提摩太前書三章15節)
將教會形容是神的家,應該是最切合三位一體(Trinity)的信仰內涵了,
尤其是天上的父與首生的獨生子,在這基礎上擴展了神與人的關係,
因此我們得了兒子的靈,得以呼叫:阿爸!父(加拉太書四章6節)!
因此遵行天父旨意的就是主基督的弟兄姐妹了(馬太福音十二章50節);
因此父預先定下祂兒子的模樣,使祂的獨生子成為長子(羅馬書八章29節);
因此那使我們成聖的,稱我們為弟兄也不以為恥(希伯來書二章11節);
這些,都指出神家中的關係、神與人的關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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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家本來是與我們無分的,乃是我們因信福音的結果(以弗所書二章19節);
這個家有神的兒子治理,有大祭司治理(希伯來書三章6節、十章21節);
不過聖經有處提起神的家,可能會讓人有些緊張,彼得論到末後的日子時如此陳述:
因為時候到了,審判要從神的家起首。
若是先從我們起首,那不信從神福音的人將有何等的結局呢?」(彼得前書四章17節)
這段話至少有兩層意義是我們需要知道的,彼得在這裏特別將審判與神的家鏈結,
便是要我們不要有僥倖之心,基督徒還是要受到審判的,
我們的是非對錯,還是要在審判的主前陳明,我們的義行得稱許,我們的惡行得虧損;
但另一面,我們卻靠著福音得稱為義,正如保羅的領受:
因為神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。」(羅馬書一章17節)
福音不是使人得救、稱義的恩典嗎?怎麼反倒成為神的義顯明之處呢?
基督成全了神的義,神那自律法賜下後、就因著人的敗壞而無法滿足的義,
在人子身上得了滿足,我們將我們的罪愆歸在十字架的贖罪祭上,
在審判時坦然無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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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裡,可能有人要大喊萬萬不可,
諸如亞米念主義(Arminianism)的朋友可能要擔憂,這樣人不是要放縱了嗎?
他們的掛慮不是沒有道理,也有敗壞人性、教會歷史為根據;
然而,我們必須理解重生得救,本質上是新的創造,而不是原有基礎的改善;
再者,從神的家切入思考,不難發現我們還沒談到一件家中常有的事:「管教」;
這個從摩西律法就開始有的殷勸(申命記八章5節),箴言也多次提及管教的需要(箴言十三章24節),新約更直接問道:「焉有兒子不被父親管教的呢?」(希伯來書十二章7節)到約翰寫給教會的書信時,也論及管教:「凡我所疼愛的,我就責備管教他。」(啟示錄三章19節)
這是神家中會有的情形,天父會管教所愛的兒女,即使我們心不甘情不願,
但那是與我們有益的,這可以回答有些人認為白白的恩典會使人放縱的疑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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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的殿
如果以舊約的預表而言,曠野的會幕或是聖殿,相信是我們最熟悉、具體不過了;
這個從出埃及及顯明的影子,具體的表現出天地相會的可能(出埃及記廿五章22節),
天地的主在地上有個可以讓人親近之處、尋求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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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地方也是至聖的,絲毫不能讓人有輕慢之處,
無論是神的榮光、神的聖潔,都沒有予人站立的可能(列王記上八章11節),
可是這正是神同在的情形,我們若不是在恩典之中,神同在是件非常可怕的事,
無論是摩西在焚而不毀的荊棘前蒙臉懼怕看到神(出埃及記三章6節),
抑或是以賽亞在那榮耀充滿的聖殿中慘呼禍哉(以賽亞書六章5節),
還是彼得蒙召時的俯伏哀求:「主啊!離開我,我是個罪人!」(路加福音五章8節)
聖經中與神相會的紀錄,通常不是我們今天的歡欣鼓舞,而是恐懼戰兢,
原因無他,因為我們是污穢的罪人,在聖潔、公義、榮耀的主前,顫抖掩面是合理不過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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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神啟示、指示會幕與聖殿的建立,做為天上事物的影子,
按著山上指示的樣式建造這是嚴謹遵行的原則(出埃及記廿五章40節),
因這會幕、聖殿顯出神的心意,也表明了人的順服;
就功能論,這也表示了神與人相會、神啟示自己的開始,
這樣的性質,同樣也是教會的性質,教會的運作、建造,應該是尋求神的心意,
非是好像這世界的組織,尋求諸如企業管理、心理學、社會工作的方法,
關於這部分之後可以另立主題討論,容後再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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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的新婦
若以兩者的關係、親近而言,這可能是最緊密的類比了;
身體雖然親密,但所注重的意志、生命的合一;
家庭雖然親密,也很親近,但彼此的關係並不是單一而是多元;
聖殿雖然親密,然更多顯出的是神的聖潔、榮耀與同在;
但是婚姻,所顯出的合一具有排他性質,丈夫只屬於妻子,妻子只屬於丈夫,
這奧秘是自創世以來即顯明的,我們也可以說這是第一個出現的人際關係(創世記二章24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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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關係被保羅引申為基督與教會的關係,
兩者的緊密程度、相互歸屬,不容第三者的介入,
是戀愛至於嫉妒(哥林後書十一章1~4節、雅各書四章5節)
我之前曾經戲稱:「婚禮與葬禮有相似之處,因為都有死人,
只是婚禮是一次兩個,兩個自由人死了。」我說這話雖然輕鬆,不過有幾分認真,
沒有成家的保羅,對婚姻有深刻不過的認識,夫妻倆,是屬於彼此的(哥林多前書七章4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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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對於基督和教會也是適用,在以弗所書中,保羅好像在講夫妻相處,
可話鋒一轉,就轉到了基督與教會,所論述的即是這種相互歸屬的關係;
基督如丈夫,為教會捨己;教會如妻子,應當順服基督;
故事不是只到這裡就結束,這只是個開始,因為教會雖然理應聖潔沒有瑕疵,
但我們心知肚明不是那麼一回事,恐怕何西阿所娶的婦人,才是我們的寫照;
所以極之可貴的,是基督愛教會,不只是捨己而已,還有具體作為:
要用水藉著道把教會洗淨,成為聖潔,
可以獻給自己,作個榮耀的教會,毫無玷污、皺紋等類的病,
乃是聖潔沒有瑕疵的。」(以弗所書五章26~27節)
唉,我們中間哪個娶妻,是即使她婚前汙穢敗壞、醜陋不堪、三心二意,
我們還願意等候,善勸挽回,不離不棄?我不認識這樣的人,也不知道這種人是否存在,但我知道基督愛教會,是如此的,祂為之捨己、使之聖潔,無有瑕疵;
使之歸與自己,與之聯合(以弗所書五章22~33節),
願主的教會實在如此,我們也深信,主必成全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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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會是
從這些不同的比喻,我們可以注意到教會的豐富深邃,
而非我們直觀所認知的建物、組織,
且無論身體也好、神的家也罷,是神的殿、是基督的新婦,
俱都指出各種意義上的合一,論到這超過時間、空間的合一,我們還可從一段話揣摩:
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,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;
因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,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,就不能完全。」(希伯來書十一章40節)這句話讓我們認識到那些留下雲彩般美好見證的人們,
直到我們說話的現在,仍沒有得著所應許的,
原因無他,乃是教會是一個的緣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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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教會的功能。
我們花了好些篇幅談論聖經如何論及教會,
這些類比各有其價值,也使我們領略教會的本質、豐富;
而在這有限的時空中,我們可以看到主設立教會,有其功能,
這些功用對我們這些屬主的人而論,是不可或缺的,有其屬靈益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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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說仲裁,這可能是已經被遺忘很久、很少被執行、發揮的功能,
甚至我們可以說,在我們這個世代,他是被厭惡的,
我們常聽有人說:「不要論斷。」是的,我同意我們應避免坐在法官的位置上,
但是這句話似乎被上綱成:「不要判斷。」所有都是相對、沒有絕對真理,
看樣子我們被後現代主義(Postmodernism)影響頗深啊;
然而,教會是應該有仲裁功能的,稍早所提的綑綁與釋放,不就是判決嗎?
弟兄之間有紛爭,不當讓教會處理嗎?(馬太福音十八章17節)
保羅也質問,為何弟兄相告呢?教會不能審判嗎(哥林多前書六章1~5節)?
當然保羅這段論述後面還有更可貴的說法,但至少指出了教會的功能之一:仲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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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造,或稱造就,是教會的重要功用,
我們沒有一個人敢稱完全,甚願承認自己的軟弱與缺陷;
然而,主設立教會,聖靈分賜恩賜,都是要使教會得以運作,
我們靠著這恩賜,得以彼此服事(哥林多前書十二章4~11節);
這在一定意義上回應了之前提及教會建造、運作的問題,
這些,都是從上頭來的恩賜,而非我們的方法;
我們當曉得,恩賜、造就並非漫無目的,乃是「為要成全聖徒,
各盡其職,建立基督的身體,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,
認識神的兒子,得以長大成人,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。」(以弗所書四章12~13節)
正如彼得從建物的觀點所領受的(彼得前書二章5節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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設立教會的目的,彼此相顧也是重要的功用,
這也是為何我是在簡略討論完愛心之後,才提起教會,
因為這確實是需要以主的愛為根基的;
我們不否認,在這個悖逆的世代、在我們還在世寄居的時候,
我會有各樣的缺乏,但主食在設立了榜樣,使我們可以學習揣摩,
我們也靠著主的恩賜、加添的能力,彼此相顧,激發愛心,勉勵行善(希伯來書十章24節),這是彼得所受的託付(路加福音廿二章32節),也是我們當靠著主彼此相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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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教會的難處。
剛剛說的長篇大論好像都很理想,也或許讓人有些陌生,
末了我們要談點教會的難處,或說,這是教會所處的現實,
我們藉由這一層面的探討,實在看到我們對主恩的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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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言之,教會之中存在各樣的教導,有很多,並不是福音;
甚至有不少是使人不能得救的異端之言,這並不是今天的新聞,
而是自使徒還在世的時候就有了,保羅起來與別的教訓辯論(使徒行傳十五章1節),
並直指那是別的福音(加拉太書一章6節),約翰也駁斥那不認父與子的(約翰壹書二章22節),更有猶大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的爭辯(猶大書一章3節);
這些,都是教會所存在的現狀,使徒時候如此,至今殊無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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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會中也有很多敗壞的事,有的甚至是連外邦人都沒有、淫亂的事(哥林多前書五章),有的不是犯這個世界的罪惡風俗,卻與基督耶穌彼此相愛的誡命牴觸(約翰壹書二章9節);啟示錄起頭的七教會同樣指出許多的紛擾、不堪、可責之處(啟示錄二、三章);這些,都讓人難過,更讓人不快的是,我們對這些,是熟悉的,
表示我們還在敗壞、糾結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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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,教會如此,主是失敗的嗎?
我們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,
但我們可以回頭思想,基督與教會之間的關係;
基督對身體的愛惜、父對不肖子的管教、聖殿的建造、使新婦成為聖潔,
在在都讓我們意識到,既然我們看得到這些敗壞,基督看不到嗎?
如同祂過去差遣先知、使徒發聲挽回,今日仍在工作,
如同祂在各各他的十架成全救恩、應許賜下聖靈,今日仍在掌權;
面對教會的敗壞、難處等現狀,
我們一面感到憂心掛慮,為的是主裡的弟兄姐妹,是否得主喜悅;
我們一面歡然引頸盼望,乃是因為所倚靠的元首、救主耶穌基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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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書目
《西敏小要理問答—註解與經文根據》(The Shorter Catechism with commentary and Scripture proofs
《海德堡要理問答》(The Heidelberg Catechism
《認識神》(Knowing Go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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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閱讀
基督教小小羊園地
http://blog.roodo.com/y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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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所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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