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out Martyr


資料來源:Wikiped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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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嚴肅的論述之前,先來點輕鬆的開場吧;
可能有些人已經知道了,知道我差點包場去看電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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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並不是我特別有錢、財大氣粗,
如果你這麼想,那一定是誤會了;
方法很簡單,讓我毫不藏私的和你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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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你要有錢。
然後,找部很冷門的片。
再來,挑個很冷門的時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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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足這三個條件就有很大的機會包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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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我選在主後2017年2月27日禮拜一的早上,
買了早場票看了《沉默》(Silence),走進去D廳時真教我沉默了,
人呢?我沒走錯地方吧?連投影都沒打開?當下忍不住自我懷疑;
既然人這麼少…..不,是只有我一個,我就隨意挑位置坐下來了,
挑個最符合個人視角的位置,多囂張的享受、待遇啊?
後來是有對年約半百的夫妻進場,勉強湊成三人成眾,也讓我的包場特權破局。
(從傳來的安詳鼾聲,顯見這部電影的主題、步調…..恩,能夠好好睡也是很幸福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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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當天放假的緣故,所以當我走出電影院,
平時熱鬧喧嘩的夜市,也只有小貓兩三隻從眼前走過,
出現了難得的寧靜,士林,也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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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,總之《沉默》無疑是部具有討論價值的電影,
所以除了投稿的心得之外,我另外再寫了篇補述,雖然感到自己有點搞威,
但是想到有人以遠藤周作的小說為論文,甚至以小說心得出書,我就釋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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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這部作品
從結構而論,我認為這部電影真正所要探討的,
乃是真實的歷史人物克里斯多夫.費雷拉(Father Cristóvão Ferreira, 1580-1650),
那個之後改名為澤野忠庵的費雷拉,
甚至關切的對象,包括了原著作者遠藤周作自身的心路歷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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藉由對虛擬人物之經歷、想法、轉折的描寫,
相對於真實人物有更多的彈性,
因此遠藤周作聚焦於兩位葡萄牙神父,呈現了費雷拉可能的遭遇的困窘;
相關情節敘述,在另外一篇有比較多的論述,這篇就不多贅言,
我想探討的是「沉默」與「殉道」(Martyr),
在本部作品中,前者是對神的疑惑,
後者則是對人的挑戰,這是我們相對陌生的,
告白信基督,刀刃加頸;宣告不信,安泰無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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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不公平世代
《沉默》中著眼甚深的焦點人物之一,乃是吉次郎;
多次背教的吉次郎,他的控訴引人同情共鳴:
不公平,若不是生在禁教的時代,而是生在歡迎基督教的承平盛世,
我也會是高尚聖潔的基督徒,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猥瑣卑賤。
他如此告解著,顯是感到恨自己生不逢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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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著這樣的人,我們當存憐恤的心,
因為在同樣的情境當中,同有著血肉之軀的我們未見得能夠堅忍不移;
使徒給我們的見證相當感人:
有誰軟弱,我不軟弱呢?有誰跌倒,我不焦急呢?」(哥林多後書十一章29節)
然而,我們不能認同這樣的論述,因為這明顯是違背聖經的啟示;
我們當存基督的心同情軟弱者,但我們不是照單全收他的思想、觀點,
很遺憾的是我們經常持守後者而失卻前者,又或者是剛好相反,最糟的是兩者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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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這論述的問題,容我簡單叨絮兩點即可;
簡單來說,我們可以緬懷過去,但不需、也不應留戀過去,
不要說:先前的日子強過如今的日子,是什麼緣故呢?
你這樣問,不是出於智慧。」(傳道書七章10節)
過去或許美好、輝煌,但過去的,就是過去了;
即便環境窘迫,大不如從前,但一息尚存今天,有著我們的責任,
傳道書所流露的智慧,極之務實,讓我們感到抖擻:
與一切活人相連的,那人還有指望,
因為活著的狗比死了的獅子更強。」(傳道書九章4節)
這當是我們與吉次郎應該注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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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,基督教過去的光景就承平、就輝煌嗎?並不盡然喔;
無論是舊約的先知如米該雅、耶利米,新約的使徒如彼得、保羅,
他們的事奉時可見牢獄之災,就是但以理權傾一時,亦難免獅窟之劫;
教會歷史中,直到今日,仍有許多因此受迫的人,
但他們很偉大嗎?在那真光照耀之下,那些不以自己性命為念的,
會視自己如此行,乃是理所當然,不足掛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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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,吉次郎所憧憬的承平,只是世界對教會的冷漠、包容,
而這份包容的原因,可能是因燈臺沒有發出驅散黑暗的光芒,
所以世界認為教會,也只是世界從屬的一支(約翰福音十五章19節)。
如此,能夠在世界的包容中高潔昂然,如此基督徒,不僅沒有經過火煉,
也難以確認是否有根深植,更何況,可能代價是光與鹽的生命已然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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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何為殉道?
雖然我提了沉默,但我想先談殉道;
《沉默》的主要呈現的主題之一,我想我們都會同意是殉道,
論到這主題,我們總是會想起教父特土良(Tertullian, 150-230)的名言:
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。」這也是電影所引用的台詞之一,
然而什麼是殉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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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我們提及殉道,直觀的印象是結合兩個要素,
一是宗教或信念,一則是死亡,符合這兩個要素,謂之殉道。
但我認為這是狹義的殉道,若我們查考聖經相關彙編,
便會發現這個字的意涵與我們的認知有若干出入,
「殉道」一詞譯自希臘字(G3140)μαρτυρέω,其原義為「作證」或「證人」,
這個字主要的應用,則是「證明」,顯然與我們剛剛談到的兩個要素不同,
若要我說的話,「見證」的意涵,在聖經中的運用,
較之我們所談的更為寬廣,也更為具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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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說更具體?因為在我們適才的定義中,
殉道一詞不拘於是基督教所用,天主教、伊斯蘭、佛教也用,
甚至不拘是宗教範圍,廣泛到連忠烈祠(Martyrs’ Shrine)亦以此英文名稱,
顯然認為因宗教、信念而死亡者,都可以稱之為是殉道。
這也是我在觀賞《沉默》時,認為最有需要釐清之處:
他們所信的是基督教嗎?諸如聖像、聖物等,一直讓我感到生疏,
太陽神那段則是我個人認為最具衝擊、殺傷力的論述,直教我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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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我們看到聖經中使用「見證」這個字,並不是像我們剛剛討論一般,
聖經用這個字乃是如法庭上作證真偽,乃是要指向一個目標;
如施洗約翰不是光,但為光作見證(約翰福音一章7節);
如律法和先知證明神的義在律法之外顯明(羅馬書三章21節);
如使徒為那生命之道作見證(約翰壹書一章2節);
這些,用的都是「見證」,也就是「殉道」一詞的希臘原文。
所以,當我們本著聖經談論殉道時,
根本的問題是「為什麼」,意即推動我們行這事的原因是什麼,
而非「做什麼」,死亡、迫害固然是極大的事,
但為何而遭受此待遇,當是我們留心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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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為何殉道?
除了談什麼是殉道之外,
我們還要談,為什麼要殉道?
這樣的探究,除了指明我們的觀念與聖經有差異之外,
更重要的是按著我的領受,這會是於我們相當切身之事。
我們可以說,殉道是一種價值、信念,所衍生的選擇、取捨;
他值得尊敬,但不像電影裡所說,可以使人得救,
相對地,他與其他可稱許的行為相仿,都是得救的結果,
是耶穌基督的生命、極大的恩惠在我們身上,所以我們可以如此;
再說,殉道不是求來的,我們也不用求,只是在遭遇之前,當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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誠然,生在廿一世紀的台灣,
固然對於基督教的接受度不高,但反彈也不算太大,
所以《沉默》中的情境,我們可以想像,但感受不是那麼切身;
但若從「見證」乃是指向一個目標,而不一定是因信受戮,
那麼我們會發現相同原則的事,不斷地在我們生活中上演,
只是其程度有否到狹義定義的「殉道」,則不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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類似的選擇、糾結在我們的生活中俯拾即是,
有的影響較為深遠廣泛,有的影響不是如此,
諸如禮拜天要聚會嗎?還是出遊、休息?
又如要奉獻金錢嗎?還是節省下來活用?
要謝絕公司中元普渡的供品嗎?還是與同事一同享用佳餚?
要在清明只心存紀念嗎?還是與親戚一同向祖宗牌位持香跪拜?
要嫁娶一同奔行天路的基督徒嗎?還是依照喜好、感覺選擇伴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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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都與殉道有同一重要非常的本質:「因著信。
為之殉命,只是眾多行為中的一種,但重點仍是「」。
我且直言,若是為政治理念捨命,固然使人凜然,那於我來說並不算殉道;
若是為伊斯蘭、佛陀、宗座捨命,那更不是因信基督而有的見證;
希伯來書給了我們重要的提醒,那些美好的見證人,
之所以得了美好的證據,可不全然都是持守信仰而失去性命呢;
關於希伯來書十一章我們毋庸說太多,我們只要從中領略重點乃是在於「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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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關於《沉默》這樣的情境,
我且說,若有一天我面對了,我求主堅固,
固然因聖經已明確提醒,當懼怕的不是那些只能殺身體者(馬太福音十章28節);
但最主要的原因,不是因為我愛主,也不是我信念堅定,當然更不是我信仰純正,
而是早在我面對這問題之前,基督已經為罪人捨己了:
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,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;
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,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;他是愛我,為我捨己。」(加拉太書二章20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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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愛我,為我捨己。
你可以想像這是何等大、何等美的話?
你我算什麼啊?竟蒙創造之主如此恩待捨命?
你我算什麼啊?竟蒙一切美善源頭者的厚愛?
那肋旁所流出的血,不是因人子犯罪,乃是因我們犯罪!為滌罪贖罪而流;
世界上最大的不公平,就是那各各他的十架上,義的,代替不義的(彼得前書三章18節)。
《沉默》最大的問題之一,乃是一直強調、探討信徒為宗教的堅持與糾結(註),
殊不知基督信仰最偉大、過於人所能想像的,並不是這些看似精彩的情操;
福音真理最偉大的,乃是救主為人所成就的大恩,成就人所不配得的贖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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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此,我無以為報,無能為報;
但也不願因此軟弱,為了存活而拒絕承認那拯救、賜我生命的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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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我想,產生《沉默》中的問題,原因有二,
第一,我們對於耶穌基督的福音,越來越陌生。
第二,我們對於自己的感受觀念,越來越重視。
這是個值得另外闢題而論的範圍,我且先略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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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內涵重於形式?
適才有提到重點在於信,希伯來書十一章的「因著信」,
那是否是說,只要有信,形式如何較次要?《沉默》似有推導出這樣觀念的傾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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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此,我們可以延續希伯來書十一章關於「因著信」的論述,此處用的乃是名詞;
講到這裡必須說,中文對於名詞、動詞、形容詞的分野,並不是那麼清楚;
以「」來說,希臘原文就用了至少三個詞性的字,
中文翻譯比較恰當的翻譯分別是:
(G4102)πίστις,這個「名詞」常翻譯為「信仰、信道」,;
(G4100)πιστεύω,這個「動詞」多翻譯為「信靠、信賴、信奉」;
(G4103)πιστός,這個形容詞呢,則翻譯成「忠心、信實」;
有趣的是(G4103)如果用以形容人,稱為忠心,
但若用以形容至高神,則稱為信實,這個有趣的議題今天就不多贅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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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回題是岸,這樣的講究有何意涵呢?
(我相信也有人會質疑:這樣講究有何意義?)
簡略的說,這可以避免我們有些人,
認為「因信稱義」的信心,本身就是一種被稱許的行為;
但,這是把「信」視為動詞(G4100)的說法,
然而查考羅馬書或加拉太書,論及「因信稱義」時,使用的均是名詞(G4102)。
而「信」既為名詞,他就有些具體的內容,
而非我們任意填充,我們當在聖經的基礎,本著聖經無誤無謬,
在真理的靈引領之下,曉得這信道為何,並且深知所信;
而論及內涵,就能連結我們這段想要探討的主題:「內涵比形式重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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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我同意我們應當極力避免流於形式,
然而形式的意義,便是外顯的明證,我們雖然不能鑒察、透徹人心,
但從一些外顯作為,仍有機會、可能,一窺隱藏在幽暗之處的心思;
於此,我們還是要引用雅各所言:
我便藉著我的行為,將我的信心指給你看。」(雅各書二章18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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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我們在形式上背棄所信的道,
那麼我們要如何證明所信的道呢?
還是我們要藉此告訴世人,好死不如賴活,活下去,還有機會把福音傳出去?
我認為,我們有軟弱的可能,有苟且偷生的可能,我不認為自己很堅強,
甚至承認自己的軟弱,是合理而更為貼近現實的;
但我們不應將之合理化,我們當如彼得流淚掩面,當如西門羞愧懊悔;
而不是以為有信比較重要,而不拘形式,活下去還有機會,我想這是自欺欺人;
因為世人很容易看出,你我的輕重取捨,進而對我們的辯詞嗤之以鼻。
我們還是可以藉著希伯來書羅列的見證人思想,
他們在面對利害考量時,從來所考慮的,都不是自己的利益,而我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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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沉默的神?
或許我們還是可以來談談這部作品的名稱:「沉默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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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沉默嗎?為何不回應苦難者的哀求、受逼迫者的呼聲呢?
是祂冷淡的面對這個拒絕祂的世界,所以任由屬祂的人受苦?
是祂無能解決罪惡抵擋的問題,所以任由屬祂的人受害?
為何至高者默然不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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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《沉默》的提問,
當然,我們可以順便提醒持自然神論(Deism)觀點的朋友,
一個不介入人間、任由世人自由發展的神,是可怕的;
可怕的不是神,而是我們的絕望前途;
若這個敗壞晦暗的世界,沒有神的介入,留下的只是虛無與絕望。
後現代主義(Postmodernism)在經過理性主義的崩解與失敗,想要重構、再詮釋,
是受造的人拒絕造物的神,何等可憐的掙扎與嘗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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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對於這個問題,我們總是感到至高者默然,一如葡萄牙神父的感受;
好像說若我們如果感受到天啟,我們會好過點,我們會受到激勵、堅固。
我不否認人有這樣的傾向,但我想說的,是神從不沉默,而且一直說話;
聖經中所見證的神,一直說話,從太初便是以「話」自稱(約翰福音一章1節),
創造之初也是以說話創造諸天地,
祂與人立約,指示當行的道,向人顯明祂的旨意、性情、作為,
莫非這些不都是神的話?以至於我們以為祂默默無語?
甚至有不信的朋友大膽著說:「其實沒有神,那只是信眾們自說自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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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不是藉著這些已經啟明的話,
認識神的至高、至能、至聖、公義、慈愛、憐憫、可畏?
我們不是藉著這些已經默示於聖經的話,
曉得神對祂兒女的定義,對今日教會的心意,對將來榮耀的預示?
這些領受,不是都是透過神的話嗎?藉著先知與使徒所傳的話語。
神學家稱之為這是「特殊啟示」,我不欲在名詞上多作爭辯,
但是我想提醒的是,這個詞彙所表明的,
是關於神的一些事,只可在聖經、神對自己的默示中獲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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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有些人會反駁,我說的那些是死的字句,只是白紙黑字;
也可能有些人會有異議,認為那並不是受苦者所需、切身之言;
我同意,我們不當強解,亦不當斷章取義,
但是,白紙黑字,就不是神的話語嗎?
古時,萬軍之主豈不是吩咐摩西、耶利米,當寫下祂自己的話(出埃及記廿四章4節、耶利米書卅章2節)?
新約的特色,不也以書信、文字的方式呈現(啟示錄一章19節)?
為此,我們也不同意新正統神學(Neo-orthodoxy)的觀點,
認為聖經不完全是神的話,若聖經不完全是神所啟示,無誤無謬,
那麼我們怎麼知道,哪些是,哪些不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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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若感到那白紙黑字的聖經是冷冰冰而無生命,
需要主另外「感動」、「刺激」我們的心,所謂的「對我們說話」,
那麼,我想是我們的責任與虧負,
因為我們把活潑的,講得像死寂的;
因為我們把大有能力的,講的像是軟弱無力者;
因為我們把明顯的旨意,講的像是暗昧不明;
這是我們的責任,是我們的虧欠,求主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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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也是《沉默》中信徒可憐之處,
他們有聖物,有聖禮,但沒有聖言。
我們要很嚴肅的說,若他們會感到神沉默,
實在是因為我們沒有把上帝的話帶給他們;
至高者,從來沒有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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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:
https://arsone14.wordpress.com/2014/10/02/淺談見證/
https://arsone14.wordpress.com/2016/06/19/沉默四百年/
https://arsone14.wordpress.com/2017/01/26/畫中有道-神不沉默,餘民回首/
https://arsone14.wordpress.com/2016/01/28/怒海小舟-2/
https://arsone14.wordpress.com/2017/04/21/電影《沉默》-基督為我而死,我不為己而活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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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:
https://www.blueletterbible.org/
https://terms.naer.edu.tw/detail/1308449/?index=4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Martyr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Tertullian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Silence_(2016_film)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Problem_of_evil
https://ja.wikipedia.org/wiki/遠藤周作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Martin_Scorsese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Andrew_Garfield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Adam_Driver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Liam_Neeson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Crist%C3%B3v%C3%A3o_Ferreira
《菊花與劍》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The_Chrysanthemum_and_the_Sword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Ruth_Benedict
https://ja.wikipedia.org/wiki/井上政重
https://ja.wikipedia.org/wiki/踏み絵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Deism
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Neo-orthodoxy
https://shuninghsu.wordpress.com/category/專欄【沉默之後】/
http://www.tcnn.org.tw/news-detail.php?nid=139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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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引用通告: 簡憶2017 | 虛吾小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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